安侦借着和泽的读心和他交流。
敌人在哪。
手指方向。
我为什么看不到。
泽犹豫了会,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休息好了,诶,刚好旁边是体育中心,你们要不要去运动运动?散散步消食也行。”
熵准备摇头,安侦却抢先答应了:“好啊好啊,那垽老板我们几个去体育中心看会,您如果忙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我看您也累了。”
垽点点头:“行吧,那你们先走,我再歇会”。
泽到底想干嘛?
主要是啥也不是存让我们猜。哪有敌人,我们怎么看不见。
“说的对。”泽终于又说了句话。!“老板你卖瓜都锻炼够了,我们缺锻炼的才用去跑回,您好好休息一下最好。”
这是在回老板的话吗?怎么听着像废话。
泽基本不说废话的,说的话基本都是在打掩护。所以显而易见了。
敌人看不见。
最重要的是铯泽看不见,只有泽看见了。
诶,泽去哪了?
安侦看了看四周,发现泽一溜烟跑了,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屏看着运动格外“积极”的泽吐槽道:“泽今天是怎么了,中邪了?”
“我看着也像。”安侦观察着泽发出的暗号:一切正常。
哪正常了。不过既然正常那也就说明现在他的诡异行为是用来应对敌人的。看他跑的时慢时快,时不时还偏一偏身子扭扭腰,估计是被追杀了,正跑着躲人呢。
出门后,安侦问铯:“几人?”
“两人,一男一女。”
“泽身后的呢?”
“看不到。”
“隐身的吗?”
“不会,我隐身的也能看到,除非是见鬼了。”铯摘下墨镜擦了擦,再戴起来。
“那你描述了一下看到的那俩人的样貌。”
铯回忆了一下,然后汇报:“男的目测35,穿的衬衣打着领带套着西装外套,留有干净的胡茬,身高一八五左右。女的目测30,穿的类似的,身材好,身高一七零左右。”
“没了?”安侦疑惑道。
“还要描述吗?”
屏理解了安的意思:“少了个人。少了个女生。”
铯皱了皱眉:“啥,怎么看出来的。”
“今早见过他们,除了一个打杂的,应该有三个人一起行动的。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咳咳,铯看看周围有没有异常。”
“我看看……那两人……走远了。泽围绕着跑道继续跑着。应该没啥大问题。”
安侦继续说道:“最主要的还是看到泽这么诡异的行为啦……是个人都会看出来……诶他怎么回来了。”
熵叉着腰拦住泽的去路:“干啥啊见鬼了?跑这么快!”
“安侦你快跑,我不逗她玩了,她来追你了你最好跑快点。”
666还有接力赛。见安侦还在迟疑,泽想直接拉住那个“鬼”可似乎抓空了。反复抓着空气,像……
“别想啥了再不跑……你就……”泽刚才跑了这么久,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不是我又看不到鬼我往哪跑呢?”安侦左顾右盼,她也想跑的,不过她真的不知道面对的是个啥玩意,也不知道该怎么跑。
啊!
安侦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似乎是一把匕首刺向了她的脊髓,随后又用力扭了扭,背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安侦痛苦地扭回头看,那个消失的女生正出现在她的身后。
安侦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对方冷冷地回答着:“你让你那一直跑着的队友过来,把他交给我你就死不了,否则……”
“啊……”安侦痛的跪在了地上。腹部仿佛是被贯穿般的痛苦,肠子感觉都要随着血浆流淌到地面。
“救我……”安侦用颤抖的声音向周围发出最后求救。可她抬头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
屏挠了挠头:“我记得金针菇没致幻效果啊?记错了?”
熵叉着腰笑嘻嘻地拍了拍屏的手臂,回答道:“他们这是在逗我们玩的,看不出来吗?”
铯拍了拍手臂:“熵不说我还看不出来呢,演的真像诶。”
不是,你们……泽,你总能救我吧,再不救我就……
“在不救你你就会发现你肚子啥事没有对吧。”泽半笑半哭地回答她。
啥,诶,痛感怎么没了。诶不对,敌人呢?诶我身上的伤呢?
安侦拍了拍灰站起了身。刚才的万分痛苦仿佛是场噩梦,就连别人也这么认为。当然,显而易见并不是噩梦,因为泽似乎又在和“敌人”交涉了。他似乎在暗示敌人去那家餐馆谈判,就是刚刚大家吃的猪肚鸡的那家。
不过,似乎鬼不太乐意,刚准备踏进去,泽就被勒住脖子,做出挣扎的动作,还特别有节奏。
这下轮到他“演戏”了。
“啊……啊……痛死我了,老板娘救我,我被鬼抓了。”
的确,后仰45°倾斜,还能移动,这么强的街舞技巧把被鬼抓的情景演的惟妙惟肖。
幸好桎是正常人,见到泽痛苦得快口吐白沫,很快便意识到这可不是吃自己家食物能做到的。
咔嚓。
一声快门声响起后,老板娘和泽突然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熵拍着手激动地说:“蛙趣这么精彩的魔术,怎么做到的?诶你们怎么都不开心啊?”
安侦进入那家店,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任何泽和桎的痕迹。
“屏,你闻出来了吗?”安侦深深吸了两口他们消失地区的空气,
“闻出来了,这里的空气没有杂味,很干净。”
铯也摇摇头表示看不到他们,不过她提醒屏是不是泽上一大堆她的狙击标记用那个找就行了。
“诶哟,差点忘了,马上,我看看哈。”可屏拿出狙击枪后,却愣住了。
“安侦,不见了。你要知道如果他去了月球我这也能定位到的。”
安侦也愣住了:“什么不见了?”
“标记不见了……我……我有点觉得,他们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