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会去哪?”
“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也许不会再回来。”
“那他们怎么去的?能教教我吗?”
“……这个不用教,有些人天生就懂,不懂的就永远都不懂了。”
……
如果屏的能力探测不到泽的具体位置,那也许真的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不过死倒是不至于,他应该是被老板娘救了,他自己也有底气,不然也不会去依赖老板娘的能力。
那还能干啥,继续坐回儿。到他们回来时再离开这吧。望着这天,虽说是快中午,但还是阴沉沉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湿气,感觉似乎回南天快到了。
二月似乎也快结束了。
……
泽气喘吁吁地冲到老板娘身边,指着那个“空气”。
老板娘望了望那个啥都没有的方向,再看了看他:“你现在安全了,坏人已经在外头了啊。”
泽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毕竟敌人的能力是能将自己的实体投影到别人的意识中,虽说就算她用刀捅多少下自己,自己不会说出血死去,但疼是真的疼啊。
所以敌人只向自己投影,老板娘就算是眼睛睁大一万倍也一定看不着摸不着的。
既然这样……
泽突然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你快救救我,你把我赶紧送出去,让这个鬼魂就在这里吧。”
桎倒是很好奇泽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能力,泽对自己突然传送到这奇怪的空间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刚想问出个所以然,可见泽的情绪愈加激动,也就不在迟疑迅速答应了。就当作是驱邪吧。她坐直腰板,对着空气点了几下,周围墙壁与地面说瞬间凸起来,在泽面前形成一个墙壁,把泽和敌人分隔开来。
……
“嗯?这么快就回来了?”安侦还没坐多久,一旁的空间中突然蹦出来个泽,见他长舒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打赢了。
老板娘一出来就迅速把轮椅开到安侦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这个朋友有精神病史吗?”
“额……额,应该是没有……说来话长。”
安侦比较希望直接坦明身份,可是毕竟异能者能不透露就不透露,老板娘底下还是比较人多眼杂的,不想铯和熵没啥交际圈,可以随便说些东西。
屏扯了扯安侦的袖子:“那就走吧,他有精神病的话那过两天做检查不就行了,走了走了……”
“诶诶诶,坏人还没处理完呢?只是被关住了而已。”泽提醒了下安侦还需要妥善处理敌人,如果需要向老板娘解释什么的要尽快。自己一个人也说不清。
安侦也的确亲眼见到那个敌人,他应该是能随意附着到某个人的视线中,先是泽,然后是自己,然后又到泽那里去了。解释啥?自己都没怎么懂对方的能力。
哦,让我解释我们这一行人的来头。哦哦哦不早说。见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于是安侦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事务所以及日常事务。“大概就是这样,现在就被某个其他异能者追杀了。”
见老板娘没啥顾虑和小心思,泽便把那个敌人的能力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虽然是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决定相信比较好,同时说如果是真的话,她自己有自己的解决方案,让安侦一行人先回去就行。
“我也不好对别人做啥是吧,别人也没干扰我生意也没伤害我,你们回去之后我把她放到远一点的地方就是了。”
“行。哈哈,下次还来你这吃哈!生意兴隆!”打了招呼后,众人各回各家。
……
路上安侦把副驾的车窗摇下,深吸了一口气:“天怎么越来越闷热了?是想要下大雨了吗?”
屏边专心开车边解释道:“回南天都是这样的啦,你看。我挡风玻璃都糊糊的,水汽很重的。”
是哦。身上也粘粘的,回去之后直接洗个澡比较好。对了,虽然今天的两次追杀是躲过去了,但是万一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来怎么办?
泽咳了两声说:“找不上来的,对方的记忆重置到今早了。然后对方的侦查位也没用暗号给我标记上,一时半会应该是找不到。找到了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其实。”
行吧,那这个月结束得倒也还算顺利……总感觉还漏了什么重要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了。但多半是心理作用就是了,或许的确事情结束后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眼下就剩最后一件事了,把一直想刺杀安侦的家伙揪出来。如果借助泽和铯的能力无法找出,或许保险公司的那位倒是有方法,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对方什么立场也都还不知道。
万一呢,万一就是他想杀的自己呢?
那不至于,真动了杀心肯定不会还去找泽麻烦,直接去找自己开刀了。
泽不紧不慢地说:“他也是怀疑我们的立场,没时间和他们说清楚就是了,毕竟他们也发现我有读心术这个实用的东西了。”
“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想计划想来想去的?”
“诶,我以为你看得出来的,真下死手在咖啡厅那里我就得没命了。他们无论如何也能全身而退的。对了,我简单和你们说一下他们保险公司的四个核心成员的能力。”
泽从口袋里翻开他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上面极其潦草的字不知道是故意写的让人看不出来,还是他的确写字就是这么难让人分辨。
一个能力是连线指定信息的传播途径,一个是释放具有与指定激素同作用的功能的粉尘,还有一个是可选择在指定人意识内展示自身的投影。当时最后一个便是保险业务开展的核心了。
还原人物所记录的备份。
当然名字肯定是不知道的,这都是自己取的,我们的能力不都还没有取名字吗……
而且有人因为某个打小算盘的孙子的催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具体是干嘛的。
泽倒是心平气和地答复:“哎呀都说了时机到了就知道了。”
哈哈,说的轻松。跟把别人嗓子拔出来,等时机到了再给你塞回去有啥区别……利用别人说的这么好听。
时机……时机……总不能有人快死了才奢求自己用能力来救吧?啧啧啧,不会猜中了吧。
泽倒是看着窗外冷笑一声:“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死,又没人想杀我,全都是奔着你去的。诶,不过对方肯定也不会这么容易和我们合作的,对方还想胁迫我们呢。”
安侦也是这个想法,哪有这么好的事,给其他异能者打下手,对他们业务成熟的团队可不是什么好风气。给钱估计也不行,有个读心术的人在对面,自己啥小心思不知道。
因此他们肯定不会杀死泽……
车上的三人都知道他们想干嘛了?状态备份这个异能可不只是保险,也可以作为永久的囚笼。
所以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
安侦他们需要把对面的核心给抓过来,先下手为强,至于之后关系改善之后再说。
……
(保险单位内)
三人坐在房间内的客桌旁,聚精会神地通过另一位成员随身摄像设备,观察着与安侦一伍的战斗情况。
因为每次退回备份状态时,受影响者的记忆也会被回退,因而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隐蔽的摄像与录音设备。当然,装备如果也进行了备份,那这些装备也会回退。
所以单位内有一个常开的服务器,那些影像资料会实时被服务器记录下,方便整理所获取的信息,不至于因为失忆几天的工作全白干了。
“鸮,你觉得对方的侦查位该怎么处理?”在问话的是“矽”,上午时要不是碍于瓜摊老板的面子,恐怕她就会下死手了。
鸮把手中的烟弹了两下,叹了口气:“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的能力当然是杀了他最好,不过现在大街上找条狗估计都知道我干嘛的,那杀不杀都无所谓了……”
大伙听完后沉默了一会,一丝丝烟缓缓在桌子上空消散。大家默默看着桌子中央笔记本屏幕显示的实时画面。
看到泽只会跑来跑去时,众人都忍不住轻蔑地笑了,“只会跑,好像也没什么能耐嘛……”
可没过几秒,直播画面便中断了。
另一旁似乎像技术人员的男生连忙查看程序状况:“我看看怎么回事……程序没问题啊,她那边的问题应该是?摄像头被损坏了?”
鸮凑了上去看,随后站直身子,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调出他和进攻的“线”,却发现这根“线”无法形成……
不对,不应该啊,“苔”的能力发动时,不会受到任何人的物理影响,就算是精神类的能力也不足以让她死亡……就算死了,为啥摄像机也失灵了?
那位技术人员提议:“要不我先让苔回退吧……”大家都从鸮的神态中猜出了一二。
鸮挥手制止,随后搓了搓下巴:“你把画面截止的前几秒画面调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