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和鹿响一起回的别墅,鹿响背对着他输入密码,万瑞年想伸手揽过鹿响的肩。
正巧门开了,鹿响一迈,躲过。
万瑞宁也不恼,想着关了家门,总可以开始蜜里调油了吧。
想从身后抱一下鹿响,但思索着突然的越界动作会不会吓到他。
下一秒,一团模糊的金色不明物体飞来,鹿响蹲下,万瑞年痛失所有机会。
他只好无奈叹口气,换了鞋和鹿响坐在沙发逗布布玩。
布布每伸一次爪子抓小鱼干上的鱼,鹿响就欢快的笑一声,俨然和工作时是两种状态。
万瑞年最欢喜这一面的鹿响,轻柔,不设防备,带着点疲倦,但又在眉眼的笑意中淡开。
万瑞年靠在沙发上,此刻他分明早就拥有。
所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比兄弟更亲的,很久之前他们就很亲很亲了。
鹿响欲抬头,一只手的钻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鹿响捏住那只乱摸的手,两人就这样僵了几分钟。
“口袋怎么没烟?”万瑞年发问道。
鹿响方才弄明白他这通举措。
“丢了,以后不抽了。”鹿响松开万瑞年,对视真诚的承诺。
“我上回在庄园想说不抽的,但看见你过来就想试一下,你会不会生气。”
“为什么?”鹿响腿上扶着的布布似乎不想再听他们的对话,从沙发上跳了下去。
万瑞年没有立马回答,他望向鹿响背后远处案台上的白玉瓷花瓶,腊梅回绕缠绵,开的正灿烂。
鹿响起身,食指屈起,敲了一下万瑞年的头“先去洗漱。”
敲完,万瑞年呆住。
鹿响丝毫没有意识到,朝旋转木楼梯走去。
柜门从侧面被推开,万瑞年久违的迈入这个隐秘空间,他趿着拖鞋,穿着睡衣,一边哼歌一边用鸡毛掸子扫去木桌木椅的灰。
清扫差不多,万瑞年拉开窗户,今晚的夜是灰蒙的,月亮不知躲到了哪里,只留几颗亮星挂在幕中。
万瑞年探出身来,探出身去,寒风迎面像刀割般,楼下洋槐的小彩灯只有几个还在闪,连带着褐色枯枝结了一层脆的冰。
他今年19,除了早逝的亲人,似乎再无遗憾,人生圆满所想皆成真,亲人,爱人,朋友都在身边,他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