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拆了吸管,慢悠悠的喝一口浓意美式。
鹿响指了指他的咖啡,未开口。
“知道了,只能喝半杯,对心脏不好,警官,小万牢记!”万瑞年突然腰板挺直,做个敬礼手势。
鹿响继续翻阅手里的文件,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
“哥,你又偷笑。”
到颜家老宅,颜复礼先下车,后给两位女士拉开车门。
姚若水上前想挽母亲的手臂,姚薇女士一个踉跄,没挽到。
姚薇咳两声。
“妈,你嗓子不舒服吗?”颜复礼颇有贤婿风范的关怀一声。
谁知,姚薇咳的更加厉害了。
姚若水扯扯嘴角,自然的牵住颜复礼的右手,这回换颜复礼一僵,同手同脚的走进了颜宅大门。
男人的头发留下一些岁月的白,但背脊挺拔,肩膀宽阔,气质不减当年。
“爸。”男人转过身,跟颜复礼只有三分像,外人都说颜复礼与那早逝的颜夫人是一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大抵不是谣传。
四人坐在运载车上,前面的房产老总打着方向盘。
颜复礼和颜景泰坐一排,姚若水和姚薇坐一排。
“这边几套都是地段最好的楼房,前面也是我们的,完全不用担心遮挡视野的问题。”房产老总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抹汗介绍楼盘。
“差了点,但前面那块空地不错。”颜景泰一个眼神都没给方长桌的楼盘模型,偏过头去,显然在等颜复礼答复。
“您老眼神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使了?绛宜的好地皮,您随便挑一块,专业对口。”颜复礼漫不经心用手指推倒模型绿植。
颜景泰冷呵一声,不悦写在脸上“不自量力,过家家玩腻以后,别忘了你真正该干的事儿。”
“哎呦,三千,妈走的脚有点累了,你扶我一下。”姚薇作势住女儿。
姚若水惯性往下俯身,她听见母亲耳语“你觉得小颜他爸怎么样?”
姚若水疑惑一瞬,将早先调查过的资料顺溜背出来“板淮市人,今年五十八,为板淮颜家第十七代家主,与妻子林月幸系商业联姻,仅颜复礼一子,为人办事狠利辛辣,只要有利便可以和他谈生意,与y关系在十几年前破裂,最近几年有修复之势,与儿子关系不和。”
姚薇扶额,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却不知为何行事风格相差如此之大。
“妈,你穿的平底鞋。”姚若水挪一挪位置,挡住姚薇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