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拉开大大的落地窗窗帘，拖了套桌椅过来开始刷题。布布不知道从哪爬到高处，一个飞扑到万瑞年桌上，可把万瑞年吓一跳，书炸了一地，笔也滚落。

“没事吧，瞎跳什么？蹦极呀。”万瑞年赶紧把它半举起来，翻来覆去的看，又伸伸前爪，后肢，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万瑞年喂了他点零食，把东西捡起来，又全身心投入。

一个小时过去，终于大功告成，万瑞年伸个懒腰，准备去冰箱看看吃点什么补充一下。

就见鬼鬼祟祟又准备憋坏招的金毛狮王，气不打一处来。

万瑞古年冲过去，趁它没反应过来，将它整只拎起来，然后走到监控底下，以大猫口吻进行自我检讨。

“我是贼猫大盗阿布，一小时前因贪图知识黄金，险些丧命，现如今得到教化，已改邪归正，立誓好好做喵。”万瑞年崩着张严肃脸，终于笑了一下，开口补上一句日期。

八点鹿响回来了，饭吃到一半，万瑞年端上来两碗饺子。

鹿响咬一口，蓝王蟹腿肉的。

万瑞年边吃边欣赏自己包的饺子，完美继承家族包东西的优良基因，哎，没办法，太优秀。

轰的一声，落地窗外五彩缤纷的烟花四起，声音不绝于耳。

光倒映在万瑞年的身上，背后的人还在淡定的吃饺子。

终于，鹿响会心一笑，又舀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烟花刚结束，又有三十多辆无人机挂着彩灯在天上变换队形。

一个小孩背着书包转身。

小孩提着行李箱。

到青年低头看书。

……

一共19个场景，代表万瑞年的19年人生。

万瑞年回头盯着鹿响，此时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想跑，想跳，想公主抱鹿响，想转圈。

“生日快乐，阿年。”鹿响从上次山庄回来就学到了这个称呼，不远不近，叫的时候万瑞年似乎还很受用。

“哥哥，我们下辈子也还要相遇。”

万瑞年心里默念，即使一贫如洗，一无所有，我们也还要有下辈子。

“好，哥哥答应你以后的每一辈子都会遇见阿莓。”鹿响捞起倒数第三个饺子，完全没有察觉

到自己话里越界的东西。

徒留万瑞年手在桌底下狂掐大腿。

饺子已经凉了，但这个饺子格外特别，里面没有泛蓝，而是金。

鹿响刚开始吃就已经发现了，特意把它留到后面，他用牙齿轻咬面皮，一块金灿灿的金子显露出来。

“金口玉言，终生不改。”万瑞年牢牢接受他的承诺。

很多年后有人问起万瑞年用第一桶金做了什么。

万瑞年笑起，答，冬至换成一块金子，包进饺子里送给了喜欢很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