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还知道回来?”他点评两句。
“切,啥不三不四,我看您就是喜欢,改天我带染发膏给您亲自染,现在年轻人都流行染这个。”岑苍摸摸粉海胆,不以为意。
岑剑涛把水烟筒撂墙根靠着,把腿放下来,嘴上黑硬掺点白的胡子一吹,利落扶着膝盖起身。
“吃饭没?中午吃的凉皮还剩一点。”
“没吃,特意一路饿肚子过来,就等着心心念念的一口呢”岑苍其实吃了,在动车上,但不是泡面,他现在也算有点儿小钱,改善伙食了,吃的三十五一份的盒饭。
鹿响手搭在窗沿上,下面的球童在收拾。颜复礼走过来,手上戴着橄榄球手套。
鹿响转头挑眉“新买的?”
“不是,找人换了外层,定了线图,帅吧。”颜复礼举手展示掌心无意义线图。
“丑翻天。”鹿响嫌弃别过头。
“你懂个屁,幺六零,我就觉得好看,上场秒杀你。”颜复礼又举起来比个六,语气愈加兴奋。
鹿响懒得和他对喷,一百六十万也就这种傻子会买。
“喂,你真不行了?“在鹿响接空第四个球,对面的颜复礼朝他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不玩了,没意思。”鹿响把橄榄球抛给球童,用手一勾外套,半搭在右肩上走了。
颜复礼冲完澡出来就看见玻璃房跑步机上的鹿响,他走近给跑步机按了减速。
“说吧,别自虐,你和w又怎么了?”鹿响自己把跑步机关了,让汗顺着脸颊滑下,眼下小痣也汗津津的。
“三伯,我走了,过年再来看你。”岑苍住了两天,仿佛又回到孩童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岑剑涛面上不露,拿了大包小包用扎带绑在红摩托蹦子上。
“我去,三伯,你上哪变出这么多东西?”岑苍回头看看院子,什么也没少啊。
“上来。”岑剑涛自己先跨了上去,脚一点脚尖刚好碰到地。
到了动车站外面,岑苍有点手足无措,岑剑涛终于舍得开口了,叮嘱两句他这个不省心的侄子。
“跳舞嘛,你就跟着老板好好跳,好好学,我们岑家不指望你出人头地,踏踏实实,不损害国家,不危害社会就行了,走吧,走远点儿,少回来。”他摆摆手,转身佝偻着瘦小的身子往外走,岑苍就是感觉憋不住了,他打小爱哭鼻子,对他好的有很多人,但对他顶顶好的,就三伯一个。
岑苍把东西丢地下,手做喇叭状,向岑剑涛那边大叫“三伯!我元旦就回来看你!”
岑剑涛被岑苍吼的脚一扭,差点崴脚,后又恢复老派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