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在pink leopord的喷漆铁门外站着,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而同时刚下动车远隔几百公里的岑苍手里的手机也震了震。
兆:[图片]
怎么没开门?
今天
leopord:啊?
我走亲戚呢
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兆:我没带
岑苍把手上的东西全用一只手提,笑呵呵地正想用腾出来的手打字回复。
leopord:有备用钥匙(输入中……)
万瑞年却先一步发来消息
兆;算了,我走了
岑苍停下步子,哎一声惊得旁边田里的野鸭往塘里冲去了。
上了个坡,岑苍特新鲜的踏踏“这坡去年还是黄泥坡,今年就说就修水泥坡了啦。”
隔壁离得近的一户人家听见声探出头来“苍子回来啦,对,今年五月我们几家自己修的,你三伯也一块了。”
“这么厉害,专业施工队也比不上你们啊。”岑苍表面奉承过去,是不是你们修的谁知道,要修早修了,现在一修,参与的没参与的都光顾着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啊,今天杀鸡了。”那人穷追不舍,眼巴巴瞅着岑苍,知道他现在在外省里混出名堂了。
“行,我去我三伯家吃完了,再去你家哈,先走了。”岑苍拎着东西一溜烟跑没影了。
岑苍跑的出了一身汗,今天天气好,蓝天白云的,乡下空气质量又好的没话说,他叉腰喘气,停在一户带小前院的平层前,土墙围着房子,墙上用碎玻璃和水泥做了防盗,两个生锈掉屑的大铁门上,贴了两张红脸瞪目的耍大刀关公,风一吹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随时要塌。
岑苍没什么顾忌的推门进去,大喊一声“三伯!我回来了!苍子回来了!”没人回应,岑苍就自顾自的往屋头走。
黄木桌上的笨重老电视偶尔闪出雪花屏,面前有个坐着小藤椅跷二郎腿,抽水烟的瘦小男人。
“三伯,你咋不应我。”岑苍欣喜一番,没扑空。被叫三伯的男人冷嗤一声转过身,似是不想见到岑苍。
岑苍才不管他,走到他面前把手里东西一一介绍并放在饭桌上“奶粉,补钙的,麦片,有时候忙的没空煮饭就泡一包,不行,三伯你饭量大,你泡三包。”
岑剑涛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他侄子,粉毛,不,掉色了,发根发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