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要拿的东西有点远，于是腰塌下去，手支撑着桌面，刚好少走了几步路。/顾衔已经在极力放松了，但真的拿到东西的时候，额头还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地时双腿都在打颤，/他要拿的东西超过他能承受的范围了/也不敢坐，只能靠着沈鉴站着喘气，试图从他这一阵肌肉战栗中恢复。

/还是个铁疙瘩，但他举不了这么大的铁/。

沈鉴抬手想要替他擦汗，刚碰到他的眼镜，就被顾衔扭头避开了。

“不用。”

“老师的眼睛很漂亮。”沈鉴没有继续，只是继续用话逗他，“让我看看吗？”

顾衔不接他的话：“我/吃多了甜品/渴了，要温水。”

他的茶杯就在桌上，吃不饱喝不足的沈鉴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替他去接了满满一杯水：“老师，可以喝完吗？”

“太多了。”

“没办法，刚刚太少了。”

沈鉴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纤瘦的腰肢：“现在喝，我要监督。”

顾衔接过杯子，仰头喝水。

他的喉结小巧，一滚一滚霎是可爱，沈鉴一眨不眨盯着瞧，很明显跟着咽了口口水。

手中的弧度逐渐产生了变化——顾衔太瘦了，稍微喝点水都会很明显，所以他们才会给他吃/甜食/，想要让他的腰身丰腴一些，可惜失败了。

咕噜咕噜。

顾衔的面包和奶油绞在一起，被他掰开。

“想要多留一会吗？”

“不……不用。”

“好吧。”

沈鉴的掌心在他小腹用力，顾衔浑身一阵痉挛，眼前金星直冒，哆嗦地把/裤子口袋里偷藏的甜品/交出来了。

“让我看看，现在满了么。”

他的轻微反抗在沈鉴眼里视若无物，他强行拽着绳子把/测量仪/从/桌下/拽出来，多出来的/奶油小蛋糕/没了遮掩，尽数倾倒在桌面上，化作蜿蜒溪流，有些奶油沾上他的衣服，有些直接滚落在地上。

“老师/偷藏了/这么多啊……”

测量仪已经满了，这表示顾衔已经交出了应有的量。

沈鉴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吃干净，接着把/包装袋/塞回他的/嘴/里，看顾衔被噎得两眼翻白，这才道：“说好了不能/吃独食/，老师下次，可不要再被我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