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有这样一类学生，学习成绩虽然一般，但家里有钱，可以说就是送来镀层金的——因此，他们的家庭也愿意支持兰叶学院提升档次。

笃笃笃。

有人在敲门。

顾衔收回思绪，重新把眼镜带好，对着手机屏幕调整了一下仪表——在桌上放镜子有些时候会给这些学生奇怪的暗示，他不想给自己多惹麻烦。

他解开门锁，习惯性地蹙起眉心：“什么事？”

沈鉴一步上前，把他逼退几步，反手关门上锁。他比顾衔高一些，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顾衔感到了一点莫名的压迫感。

“老师，我来拿‘奖励’。”

“来早了。”

顾衔先退后几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才转过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班下节课有排课。”

沈鉴紧追着他的背影，在他坐下之前，一伸胳膊把人拦腰抱起，放在桌面上，迫使顾衔以一个膝盖分开的姿势朝向自己。

“我不信，让我检查一下。”

“……”

真是麻烦。

顾衔抬手按上自己的皮带，解扣拆环，沈鉴眼神一暗，张口咬上他的拉链。

一小截电线被用胶布固定在内侧，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怎么，不喜欢？”

“我又不是坏了。”

“啧。”

沈鉴最爱他这副冷淡和涩气的反差，抬手握住电线的一截，直接向下一拽，顾衔喉咙滚出一声轻叫，/手里的试卷/泼了他一脸。

“看来这里也要堵住。”

沈鉴口吐威胁，顾衔却知道他在开玩笑，半点没放在心上：“讲课，口渴。”

沈鉴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用牙齿咬着喝干净了：“多喝点水，嗯？”

“好。”

“趴好。”

顾衔大腿交叠，就着这个姿势在桌面上转了个身，手扶桌面，屈膝。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