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比赛是个人赛,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不同难度等级,这直接关系到第三轮可以挑选的武器。
选择最易等级第三轮就只能赤膊上阵。而选择最难等级的动物甚至可以在最后一轮选一把杀伤力不致命的热武器。但对应的也是棕熊,狮虎这类极凶的猛兽。
第二轮统一分配了一把长枪。白傲和北宫分别选了难度中等的的野猪和花豹。长宁居然选了难度极高的棕熊。和煦考虑了半天,选择了难度比较低群狼。
工作人员很快准备就绪。竞技场里可以隐隐听得到外面低沉的狼嚎,混着几声熊的闷吼。
最先上场的是和煦的选手。那个瘦小的女人握着长枪走进场地,长枪比她身体长出整整了一倍。
闸门拉开。
三头狼呈扇形走出来。领头的那头脊背高耸,肩高已到她腰际,眼珠泛着沉沉的绿光。它没有急着进攻,而是与另外两头呈三角形散开,缓缓包抄。
女孩握紧了长枪,眼睛在它们之间快速移动,不断的往后退想与它们拉开距离。
左侧的狼最先耐不住。它伏低身体,瞄准她的左腕,猛地窜出。女人几乎在同一秒横挥长枪,尾端铜扣重击左侧狼的脊椎,骨头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她手腕一翻,枪尖朝右捅去,刺穿了右侧正准备偷袭的狼的侧腹。
同一时刻,头狼也动了。它直扑面门,张开的嘴里露出湿漉漉的尖牙。女孩抬腿横踢想把狼踹开,头狼却在空中变了方向,后腿蹬在她膝上借力,一口咬住她的侧腰,前爪死死嵌入后背。
她咬着牙忍着腰侧的剧痛,枪尖一挑划穿了右侧狼的肚子,彻底解决了它。然后竖起长枪朝头狼猛刺。头狼却在她抬手的瞬间撕咬下一大块肉,退了出去。
女人侧腰上立刻涌出一大片暗红,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她用长枪强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但是胜负已定,她已经承受不住狼群的下一次进攻。
左侧的狼挨了一击后恢复过来,站在头狼身边。头狼嘴上满是鲜血,咬下的那块肉已经吞了下去。尝到新鲜的血肉以后头狼眼睛里的绿光更亮了。它再次伏低,后腿一蹬扑了上去。
“和煦!”乐平猛的拍了一下身边人。和煦已经把遥控器抓在手里,按下那个代表认输的按钮。
头狼脖子上的高压项圈瞬间爆出电弧,它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瞬间失去意识,瘫在女孩脚边。另一只也倒下了。
女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还撑着长枪。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场下自己的“买主”,然后整个人失力的侧倒在地,蜷成了一团。
“和煦,你也太怜香惜玉了。”北宫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意犹未尽的不满,“正到精彩的时候。”
和煦破天荒地没有回应他。只是盯着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看工作人员把她抬下去。
乐平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圈,北宫,风岳,长宁的表情都带着意犹未尽。白傲和林书皱着眉不愿多看。最有意思的是身边的赤岛,他全程面无表情,似乎台上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工作人员清理完血迹,第二场开始了。北宫的选手,那个肌肉拉丝的女人握着长枪走进场地。枪尖只比她的头顶高出半米,比刚才那女人用着顺手得多。
闸门拉起。花豹从阴影里走出来,近两米长,尾巴甩在门柱上,发出金属般沉闷的响声。
女人双手握枪,眼睛盯住花豹,脚下缓缓移动。一人一兽绕着场地边缘画圈,谁也没先动。
就在花豹转到角落时,女人瞬间出手了。她连续挥枪逼退花豹的空间,一步一步把它往角落压缩。直到花豹退无可退,双脚蹬地朝她扑过来。女人嘴角冷笑,她知道自己得手了!
她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腰弯到极限,几乎贴平地面,一只手撑地,长枪从右侧自下而上刺出,枪尖对准花豹的胸骨下方。
“噗”一声闷响,枪尖刺入花豹胸口,卡在骨缝里。但花豹的前爪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半寸长的钩爪嵌入皮肉,血立刻渗出来。那张腥热的嘴朝她咽喉咬下来。
她没松枪。右臂猛地发力,枪尖在花豹胸腔里搅动,同时双脚向上猛蹬,硬生生把花豹掀得翻了个跟头。花豹落地时已经站不稳了,胸口的血涌出来,前腿发软,身子歪斜。
她拔出长枪,后退两步,重新对准。花豹咆哮着再扑,只扑出半步就侧倒在地,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她走过去,一枪钉穿后脑。干净利落。
“好!”北宫在台下发出热烈的掌声,他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风岳,“你今天要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