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元弘祁答应得很痛快，心里暗笑，女人果然就这点见识。“我再配几个美容师一起送过来。”

红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元先生心急了吧。这点东西，可配不上让暗香和天枢城合作。”

她偏过头，贴着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我要完整的地下光缆布置图，还要天枢城在我主要据点内架设光缆电话。可不是你们用来糊弄绿洲的那种。”

元弘祁的笑容僵了一瞬。这东西算是天枢城的绝密之一。她是怎么知道的？天枢城并没有允许暗香在城内开设据点，她的人还是渗透进来了？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声音里多了一丝冷峻的赞许：“你要是没这么狮子大开口，我反倒觉得看错人了。”

他举起酒杯：“好。就按你说的。不过——我既然拿出诚意，绿洲那边应该不会再从暗香得到什么消息了吧？”

“那是自然。”红袖也端起杯子，杯沿不偏不倚地碰在他的杯身上，“做生意，诚信最重要。”

两人一饮而尽，这桩生意也算是谈成了。

另一个不速之客是杨菱。

容音履行了承诺，帮红袖上了位。现在来摘果子了。红袖在自己的院子里见了她。

杨菱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以后见面要改口叫令主了。”

她们在黑金城共事时就认识，彼此不算生疏，红袖也没多客套：“容音首领有什么吩咐？”

“首领的意思很简单——合作愉快，来日方长。”杨菱伸手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红色中式礼服，绣工细密，料子垂顺，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红袖看着那件衣服，嘴角微微扬起，她确实喜欢。

“能和容音首领合作，是我的荣幸。”

“首领还有一句话要我带给你。”杨菱话锋一转：“叛徒，不该留。”

红袖盯着杨菱愣了几秒，才开口，“我知道了！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杨菱起身：“行了。我来就为这事。”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这件事尽快办。免得夜长梦多。”

门关上之后，红袖在藤椅上坐了很久，目光落在院墙边那丛文竹上，但眼神涣散。临江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怎么还帮容音办事？你看杨菱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欠她的。”

红袖沉沉地吐了一口气：“位置还没坐稳。天枢城那边是谁坐上花间令就跟谁谈，暂时还得靠着容音。”

“不过仲夏这个人”她望着远处放空，表情慢慢冷下来，“也的确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