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也跟着笑道:“你别说,我们可少见你犯困的时候。平素闹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困啊。”
灵央一把拦住晴月,威胁道:“也亏我今日乏了,没力气闹你。“
阿宓早在永巷门口等着灵央,灵央遂亲切地揽了阿宓的手臂,与其他三人挥手告别,等回了寝室,灵央又猛然振作起来。阿宓在一旁看着灵央,走过去:“听她们说你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觉?”
灵央笑了笑:“我才没困呢,我要做一件大事。”
阿宓说:“什么大事?”
灵央:“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还要重操旧业,重续我的辉煌。”
阿宓说:“重操旧业,你自小就是宫娥,怎么重操旧业。”
灵央摇了摇头:“你不明白啊,我以前还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当宫娥。”
阿宓说:“你不当宫娥还能当什么。”
灵央气势超然,道:“在枯燥乏味的宫娥生活里,我要找刺激!”
阿宓不解:“怎么找刺激。”
灵央:“我要重拾文学梦想!将限制级文学发扬光大。”
阿宓:“您老还识字呢。”
灵央:“瞧您这话说得,我怎么就不识字来了,从小别人就夸我文笔上佳,情节起伏跌宕,有限制级文学巨匠之风。”
阿宓:“你就吹罢。这么厉害,给你推荐到太史令那么工作去算了。”
灵央:“您别不信,等我出了书,第一个要请陈阿宓女士观看,保你大吃一惊。”
阿宓:“陈阿宓女士,这称呼真好听。”
灵央哄着阿宓睡了,自己摩拳擦掌,从床榻下掏出书简,又拿起刻刀,酝酿了半天,男主自然得是秦王政,女主……女主定……定谁?
荆轲……
灵央觉得未免太过露骨,遂划掉轲字的偏旁,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可字。
她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来《囊中之物》女主角荆可可的名字,文中世界,阳光正好,荆可可就这么踩着盛夏的阳光走了出来。
但是要写第一章的时候,她却又顿住了。
没灵感,没思绪,没情节,什么都没有,只有毫无交集的男主和女主。
一个是游侠荆轲的妹妹,一个是俯视群雄的千古一帝,身份悬殊,要让这两个人产生爱情……
不,不需要风花雪月的爱情。
荆可可不能是那种传统的平民女主。纯洁、善良、无辜,以柔弱之躯承载最高等级的道德美感。这不是她。她不该等着被帝王发现、垂青、宠爱,不该用美好品德去感化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让他为她走下神坛。
而秦始皇也绝不会走下神坛。
所以,这注定不会是一个爱情故事。这是赤|裸的权力对抗。
而悬殊的社会地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平等的柔情,不可能有谁为谁妥协的浪漫。只有极致的、不对等的、针锋相对的博弈。也许最后的最后,或许会比爱情更像爱情,比仇恨更接近仇恨。
所以,荆可可要有刺秦的决绝与勇气,要有勃勃野心,要有顽强不息打不死的生命力,当然,也有智慧与头脑。
……
嗯,光听思路就感觉非常棒,再加上一点限制级文学的暧昧色彩,这地位差反差感简直就是无比绝妙的存在。
更重要的事,中国古代限制级文学在唐代才会登场,若她卫灵央将它出现的时间线直接拉到战国与秦朝,她不就出名了吗?
既然不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出名,那就在自己兴趣爱好领域方面大放异彩罢。
于是灵央开始写。
嗯,写不出来。
那就去找正主要灵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