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寂静者,肃清”
艾弗里的眼皮一跳,条件反射地再次后仰,慌乱间手掌突然摁上了一块压力板。
与此同时,阿形高抬起那枚金刚杵,直直朝着他的方向挥舞而来——
“咔嚓咔嚓”熟悉的齿轮声再次响起,艾弗里背后的木板突然松动开来,他顺着惯性向后倒去,锋利的刃尖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铮——”刀刃狠狠刺入了佛龛的木板。
【审判之庭:任务完成!】-【任务评分:A-】
*
“连你也骗我!”朱尼珀愤怒地双手拍上桌子,圆溜溜的眼睛瞪向莎婕尔,“你凭什么放走他!那只兔子是我抓回来的!”
“well,well,好姑娘。”莎婕尔想伸手去安抚暴怒的年轻杀手,结果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了手。
“走开!别想再用那些哄小孩的幼稚招式敷衍我!”
“冷静下来,女孩,这是会长的决定!我们需要他帮我们找到柯蒂斯.鲍尔的把柄!”莎婕尔同样双手拍上桌面,不过声音很快软了下来,“我再送你一个仿生人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我才不要,”朱尼珀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我有多尼亚妈咪就够了。”
“等他完成了他的使命,你们要把他的所有权交换给我,这是我捉回他的奖励,也是你们对我的补偿!”
“等等,什么叫做他的‘所有权’,”维尔特的的声音在这时悠悠响起,“你想对我的小朋友做什么?”
“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平分他的所属权的。”
“哈!”朱尼珀不可置信地干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桌上的水杯砸向了他,“平分?是谁先撕毁约定来着?是你!”
“你能不能淑女一些!”维尔特稳稳接住了这枚水杯,却还是被杯里的牛奶泼了一脸,“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的亲亲妈咪拆了!”
“你说什么?你敢动她试试!”朱尼珀伸手一挥——不过这回丢的不是水杯了。她从袖口夹出了四片飞刀,幼小的手掌将刀片依次朝着维尔特的方向飞去。
“淑女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割破你的喉管吗?嗯?”
“你这个疯丫头!”维尔特堪堪避开了前三枚刀片,最后一枚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削下了他鬓边一大片发丝。
“咚咚——”
会议长桌的主位突然传来了两声沉重的敲击声。
“肃静。”出声的女人半身都隐蔽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只握着权杖的苍白手背。
“嘶——”一只通体漆黑的眼镜王蛇顺着那只握着权杖的手臂爬到了长桌上,蓄势待发地展开了颈见的肋骨,两只通红的蛇瞳阴恻恻地盯着在场的姐妹会成员。
“你们吵到miyo午休了,”女人倦怠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小姑娘生气了可是很难哄的。”
“结清会议可不是让你们在这讨论一只小兔子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权杖头:“哈,粉红兔子帮。”
“砰——!”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物体坠地的闷响。
“谁在那!”莎婕尔最先做出了反应,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利落地从身后抽出了长刀。
她缓缓朝着声源处凑近,警惕地看着黑暗中隐约晃动的人影。
“莎婕尔?”
“你怎么在这?”她讶异地看着形容狼狈的艾弗里,视线扫过他湿透的衣服和嘴角沾染的血迹,“我不是让你走吗!”
“莎婕尔,那是谁?”她的身后传来了维尔特的声音,男人的语气里暗藏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是我的小朋友来了吗?”
艾弗里顺着佛龛后的通道一路下滑,在滑了快五分钟的超长滑梯后,才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头晕眼花的倒霉兔子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陌生的空间,就先听见了长刀出鞘的声响。
完了。
艾弗里暗道不好,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无声地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把脉冲枪。
“莎婕尔?”艾弗里愣了楞,握着脉冲枪的手指松动了一下,不过下一刻他便听见了维尔特不怀好意的声音。
他这才注意到莎婕尔背后坐了一长桌的密密麻麻的姐妹会成员。
这回是真完了。
“维尔特。”主位上的女人再次出声道,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直直扫向了蠢蠢欲动的维尔特。
“把你的小玩具收起来。”
艾弗里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存在感强烈的视线订在了原地。
他咽了咽口水,权衡片刻后乖乖收起了脉冲枪。
“到这边来,让我看看,辛克莱的孩子。”
“......”艾弗里没应声,只是顶着在场□□成员的各色注视,沉默地来到了女人的面前阴影当中。
那是一位但是保养得当的年长女人,即使在坐立状态时不得不仰视他,周身也浑然天成一股浓烈的上位者姿态。
女人还未动,盘绕在她身侧的那只眼镜王蛇倒是先行前来迎接了他,那双和他比起来色泽浓郁得多的红瞳紧紧盯住了他。
“miyo很喜欢你。”女人的声音浸润着笑意,“去吧,好姑娘,去找你的新朋友。”
艾弗里感觉了自手背起攀升而上的湿冷触感,那只眼镜王蛇正沿着他的手臂一路缠绕至了他的脖颈。艾弗里也是到了此刻才发现,这只蛇的蛇身居然有这么长。
他的大半边身子都被miyo粗壮的蛇身缠绕住,那枚比普通的蛇类庞大的多的蛇头绕至他的颈边,独属于蛇类的阴冷吐息环绕在耳畔。
【蛇类在自然界拥有着非常特殊的捕食方式,独特的身体构造让他们能够通过快速地缠绕猎物以达到使猎物窒息的绞杀效果,随后直接吞咽猎物】
【而有毒的蛇类则会更特殊一些,他们在缠绕猎物后会先行注入毒素,然后再放跑猎物,随后他们会耐心地等待毒发,再通过气味追回猎物】
“嘶——”miyo缓缓蠕动到了艾弗里的眼前,左右摆动着蛇头,对着他露出了那两颗尖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