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只读区:霓虹都RPG > 第27章 第 27 章

第27章 第 2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神圣之血(橙色):使用后即刻消除身体的物理性创伤和基础疾病,血量恢复到角色上限(损失1d10+5点理智值)】

以他现在的金币储备,刚好可以买下一瓶神圣之血...的小样。

艾弗里肉疼地点下了购买键,随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形似锥形瓶,但瓶身纹路更为繁复的容器,瓶身内的橙红色液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缓慢荡漾着,浓稠的仿佛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油彩,细密的气泡沿着瓶身缓缓上升,仿佛封存着某种跃动的生命力。

...碳酸饮料?

艾弗里重新坐直身体,将瓶口凑到鼻尖,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特气味立刻盈满了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撇过头干呕了一声,将锥形瓶又拿远到了一旁。

“这什么玩意儿啊,”艾弗里眼泪都被要熏出来了,“这不会真的是什么怪异玩意儿的血吧?”

[别墨迹了,就一口的事]

艾弗里看了眼视网膜上方闪烁的愈发强烈的红色小字,心一横,捏着鼻子将神圣之血悉数灌进了嗓子眼里。

艾弗里最先感受到的是腥甜,类似腐烂的鱼类身体与铁锈的混合气味,液体划过食道带来阵阵瘙痒,仿佛被无数细微的触手抚摸着。

艾弗里不由自主地伸手抓挠着脖颈,痒意埋藏在皮肤之下,他只好稍微加大力度才能勉强缓解不适。

他的视线突然被小臂上的异样吸引——手臂上的擦伤迅速愈合着,其上覆盖上一层珍珠母般的光泽,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出现一些类似鱼鳞的细致纹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艾弗里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眼前应声弹出了关于神圣之血的详细说明:

【神圣之血源自于一种被古老教派饲养的囊体生物——蔓殖藻囊体。形态类似于一只巨大的,有无数脉动藤蔓缠绕的苍白水母。

工人们为了获取这种功效仿若魔法般的特效药,需要划船进入蔓殖藻囊体生长的内海,用长针刺入其体内的腺体,采集它的...淋巴液。

这种神圣的液体会随着蔓殖藻囊体的情绪改变他的色泽,你手上的这瓶...嗯,给他做针灸的工人师傅手法应该还不赖】

...淋巴液?

【san check(6/10+5)】

【77/47,失败,1d10+5=7,san=44→37】

【一次性扣除大量理智值,临时疯狂】

【ra疯狂发作期1d10=9(该投掷点数为游戏天数非战斗回合数)】

【艾弗里.辛克莱获得临时疯狂症状:远古潮汐的呼唤】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搅拧着艾弗里的胃,仿佛那不是一个人体器官而是一块湿冷的臭抹布,每拧一下都榨出一股酸涩的汁液,击打着他的喉头。

“...呕——”

[忍住!吐出来了你可没钱再买第二瓶了!]

艾弗里闻言双手死死捂住下半张脸,喉结猛地向下一沉,又极其艰难、缓慢地被他推回原位,整个下颌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勉强压抑住了呕吐欲,艾弗里如蒙大赦般重新放松了身体,他垂头观察自己裸露的手臂,本来覆盖着大大小小的擦伤的皮肤,此时光滑的仿佛也被抹上了层油彩。精细的鱼鳞纹理从手背一路衍生到手肘,艾弗里掀起西裤裤脚,那只受伤的脚踝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游戏里除了人类还有别的物种吗,”艾弗里好奇地抚摸着手腕上的鱼鳞纹理,虽然摸上去仍然是皮肤的光滑触感,但看起来几乎与真实的鱼鳞别无二致,“我不会异变成人鱼吧?”

[如果你认为仿生人也算的话,那勉强有两种]

“你要这么分的话那我可以分出四种,”艾弗里煞有其事的伸出四根手指,“普通人类一种,亚种一种,仿生人一种,还有我单独一种。”

[......凭什么你算单独一种]

“怎么不能算?”艾弗里伸了个懒腰,他现在除了声音仍然有些沙哑之外几乎完全恢复了活力,“其他人能像我一样在脑子里养个实时陪聊吗?”

[你是不是忘了格勒?]

“那我能养两个。”艾弗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起身时脚步还有些蹒跚,他扶着围墙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

他登记的入住房间在十九楼,秩序枢纽的人如果没在房间找到他,应该会从十九楼开始按照楼层顺序层层筛查。而在奥尔良国际大饭店浩大的规模下,且不说十九楼到七楼,光是搜完一层楼恐怕都得费不少功夫。

在身份和位置都被确认,逃脱的通道被全面封锁的前提下,他现在只能先试着隐藏自己,最大限度的降低存在感,并利用时间差混入已排查楼层。

露台连接的房间是间LOF房型的套间,艾弗里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房间内有明显的居住痕迹,床上扔着本被打开的涂鸦绘本,被子皱巴巴的揉成一堆,垂落了一角掉在地上。没看到行李箱,晾衣架上也没有衣物,不好判断这里住着几口人。

【聆听,36/40,成功】

【你没有在房间内听见任何声音,耳畔只能听见通风系统的嗡鸣和远处嘈杂的车流...i:#g或许还有鲸鱼的哀歌?气泡上升后砰然破裂...;和溺亡者的低语...】

艾弗里的呼吸节奏瞬间改变了,他开始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仿佛他正身处海底,莫名的潮湿与寒冷如影随形,身上的T恤如同藤蔓缠绕着他的身体。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室内,受本能驱使般径直走向了浴室——酒店内打扫的光滑锃亮的地面似乎荡漾着水波,让艾弗里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上边。灯光在天花板投下的光影如同阳光穿透幽暗海水后留下的通道。

艾弗里将目光所及之处的所有出水装置都打开了来,被淋湿的T恤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他动作粗暴地将T恤一把脱下,动作间本就松垮盘在脑后的头发再次披散开来。

眼神涣散的艾弗里脱下衣服后便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浴缸里,整个人迎合着重力沉没水底,任凭水流漫过胸腔、脖颈,最后是头顶。

世界被骤然隔绝。

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包裹的、厚重的宁静,水流温柔地托着他,像是回归生命最初的巢穴。耳畔只有艾弗里自己放大的心跳,沉闷、有力、急促地仿佛震耳欲聋的警报,咚...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艾弗里在水下猛然睁开了眼睛。

“哗啦啦——”

“咳咳...咳咳咳咳!”艾弗里从水中坐起身体的一瞬间霎时爆发出剧烈的呛咳,脖颈无力地向前垂落,脖颈后小巧的骨节因此高高凸起,分明的骨骼线条在他身上展现出一种精致的脆弱。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是从房间大门外传来的。艾弗里挣扎着试图从浴缸中起身,缺氧带来的连环症状让他手脚发麻,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他只好先低头去找浴缸底部的水阀,成功打开后又转身去够身后的花洒开关,从肩胛到指尖牵拉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光裸的上身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和细腻的质感。

就在艾弗里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花洒开关的瞬间,另一只宽大的、明显属于成年男人的手掌代他按下了开关。

浴室内哗哗的水流声一下小了大半,艾弗里这才发觉,门外的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