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我是,那我就是吧。”陆长安垂下头低低笑道。
苏淮瑾无奈扶额,他轻轻拍拍陆长安的头顶,说道:“你不累吗?”,那么早就起来,肯定没少在禁卫军那儿吃苦,况且昨夜又……。
“累 ……”陆长安说。
“那你还……”
“微臣忍了一天,当然累了,所以……请陛下快些。”
……………………
苏淮瑾将头埋进枕头里,仔细看,可以看到点点湿润。
他的背部一耸一耸的,一只大手从上边儿握下来,将那细腰一把握住,向下一按,耸起的高峰立刻塌陷下去,一声呜咽也随之响起。
“陛下,你的shui好多……”
苏淮瑾面上通红一片,他用手虚虚捂上耳朵,破碎的声音传来:“你……嗯哈……别说……话哈……嗯……慢些……慢些……”
陆长安挑起一个邪魅的笑,俯身亲吻苏淮瑾的背脊,汗津津的脊背上滴下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苏淮瑾张开唇瓣大口大口喘气。
“阿淮别生气……我说的是……你出了好多汗,是……不舒服吗?”说着,又狠狠定了两下。
苏淮瑾瞬间揪紧身下的被子。
“是!你先出来。”他说。
陆长安动作一顿,竟听话的出来了。
苏淮瑾出了口气,然后在陆长安将他转过来又进去时,那口气又提了上去。
“你干什么?!”
陆长安压着他,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说:“那个姿势阿淮不喜欢,那我们就再换一个,阿淮,还要再换一个吗?微臣还知道好多。”
“你……从哪里学来的?”
“第一次陛下说我太差劲的时候,就买了些……春宫图学习了下,不过……上面画的都是些男女,可能有些……我与陛下用不上……”
说这句话时,听语气陆长安还有些失落。
苏淮瑾咬牙切齿:“那你去找个女人,陪你把春宫图里的姿势都演示一遍!”
“那怎么行呢?臣这辈子,赖定陛下了,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要演示,也自是与陛下演示。”
苏淮瑾欲哭无泪,就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天天都……
到了后半夜,陆长安带着苏淮瑾沐浴过后,躺在温暖的大床上。
“心情好点了吗?”苏淮瑾问他。
陆长安微愣,低头亲吻着苏淮瑾毛绒绒的发顶,说:“没有心情不好。”
“你骗不了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小事儿,别担心我了,我这么厉害……”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说道:“殿下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别叫我去那劳什子的禁军了,早上起不来。”
苏淮瑾轻轻勾起唇角,道:“早上起不来晚上就早些睡,天天这样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以后改为七日两次,不然就别上我的床。”
陆长安翻过身与苏淮瑾面对面,他吻上心上人的唇瓣,过了许久才放开。
带有薄茧的拇指轻轻蹭过嫣红粉嫩的唇瓣,苏淮瑾张开嘴唇,洁白如玉的牙齿露出来,小巧的舌隐在后边儿,还没等陆长安起涩心呢,就见那牙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啊!”陆长安吃痛的叫了一声,抽出手时手指上已经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这么凶啊?”陆长安将手指送到苏淮瑾的眼边儿。
“活该。”苏淮瑾淡淡扫了一眼。
“好痛痛啊~要阿淮吹吹。”
苏淮瑾顿时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走开,我要睡了。”
“陛下咬了人就睡,未免也太不负责了些。”
“那你想怎么样?”苏淮瑾问。
“不如陛下就将七日两次改为一日两次,如何?”
“陛下?陛下你说话啊!”
“阿淮?淮淮?宝贝儿你理理我嘛!”
“一日一次好不好?就看在我天天在禁卫军里任劳任怨的。”
苏淮瑾还是没有说话。
陆长安咬了咬牙:“两日一次,真的不能再少了,我会死的,陛下疼疼我。”
“再吵就滚出去。”苏淮瑾有些疲倦的说。
陆长安立马钻进被窝,从后面环住苏淮瑾,在他耳边一边轻蹭一边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阿淮……疼疼我……”
苏淮瑾缩缩脑袋,低低说道:“今天不是疼过你了?”
“想让阿淮每天都疼我。”
“两日一次,你自己说的,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