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反正我家有多少钱那太子小儿又不晓得,我捐多少他还管的着?
苏淮瑾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补充一句:“晚些我会叫人去大人家清点财务 ”
那大臣直接晕了过去。任别人怎么拍都不醒。
经次一遭,殿内的人也不哭了,不悲伤了,更不敢撞柱子了,一个个的低着头,跟一只只鹌鹑似的。
苏淮瑾处理完这个,又回头看向于丞相,调侃道:“我以为,我这几月做了什么,丞相大人都已了如指掌。”
于丞相:“太子殿下真会说笑,我怎么会知道太子殿下的行踪?”
苏淮瑾将衣袖中藏着的信封拿出来,抖开,指着上面的印章道:“这个,丞相大人很熟悉吧?”
于丞相看到自己的私印,自是十分熟悉,可他一看那信上的内容,脸都黑了。
“一派胡言!我从没做过这件事儿!你不要血口喷人!”于丞相的吼声在大殿之上回荡。
苏淮瑾:“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拿出证据来。”
于丞相咬着牙道:“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要什么证据!你们尽管去查!”
苏淮瑾将信封扔到他脸上:“这就是我们查出的证据!还有……你那日追杀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追杀了两次,呵……丞相啊丞相,你可真的……”
于丞相眼看着污水全都泼到自己身上,气的头脑发昏,道:“血口喷人!你……你们……”
苏淮瑾步步紧逼:“丞相怎么不说话了?你从前干的那些腌臜事儿,不是没人知道!如今这些新仇旧怨我们一笔一笔的算!”
于丞相咆哮着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定我的罪?我是丞相!先帝钦点的丞相!大盛朝的国规!只有皇帝才可以定三公的罪!太子可不要忘了!”
三公是指丞相,御史大夫和太尉。
于丞相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人下令,“去取先帝遗诏!”
他冲苏淮瑾挑了挑眉头:“先帝临走时留下遗诏,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传位于小皇子苏璟尧,要定微臣罪的,也应该是小皇子,未来的大盛皇帝!”
不一会儿,刚刚出去的小太监脸滚带爬的跑回来,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大人……大人……圣旨……不见了……”
于丞相早在看见他两手空空时就有猜测,他心里“咯噔”一下,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苏淮瑾身后的赵墨,他正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你!是你偷走了圣旨!赵墨!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连圣旨都敢偷!”
赵墨平静的开口:“你有什么证据?”
于丞相握紧拳头,是了,尽管他已经猜到,奈何他没有证据,只能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既然丞相大人拿不出诏书,那我……就是明正言顺的皇帝,敢问丞相,我现在……可以定你的罪了吗?”
“定我的罪?呵……哈哈哈,你就是皇帝又能耐我何?能耐我何啊?啊!不过是个傀儡,你真以为你斗得过我?你和你父皇一样,都是没用的废物。”
“来人!”一声令下,皇宫内的禁卫军将大殿围的水泄不通。
伴随着一阵尖利的婴儿啼哭,苏淮瑾缓缓说道:“丞相大人……这是要造反?”
于丞相冷笑一声:“老夫可没这么说,不过……只要殿下现在自刎,老夫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苏淮瑾轻笑:“丞相大人当真以为,这皇城里,你说了算?”
大殿外,陆长安带领数百位精兵,将整个朝阳殿围了起来。
陆长安登入殿内,跪地高喊到:“臣救驾来迟,还请殿下受罪。”
苏淮瑾扶他起来,风云变换的太快,众位大臣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还是决定默不作声,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陆长安长剑出窍,闪着寒光的剑指向于丞相。“别反抗了,现在玉京城可都全是我的人,叫这些人退下,我好让你同你的夫人女儿团聚。”
于丞相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淡漠神情,他慌张的开口,声音颤抖:“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陆长安耸了耸肩,道:“现在没怎么着,但……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于丞相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也不再做没有意义的反抗,抬手挥退了那一众人。
他声音冰冷:“成王败寇,我认罪……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是我大逆不道,是我被权利迷住了眼,是我猪狗不如,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她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
苏淮瑾叹了口气:“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想过她吗?”
于丞相忽的抬起头,道:“我承认,我听说你去调查齐州的案子后,确实是派人暗杀过你,但也只有一次,他们说你坠崖而死,呵……没想到,你的命,当真是硬。
但……齐州的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囚禁的,这对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我根本不屑于去做这些事。我知道我这次难逃一死,所以我没必要骗你们。”
于丞相轻笑一声:“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早点儿找到那个朝我泼脏水的人,记得让他下去陪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打着我丞相府的名号作祟!”
于丞相被人带下去了,大殿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忽然,只听赵墨一声跪地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大殿内跪倒一片,齐声高呼,自此,苏淮瑾便成了大盛朝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