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走到行李箱旁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银色的，边缘有点磨损了。她愣住了。

“你还带着？”

他点头。“想我的时候听。”

她接过来，按下播放键。

“北辰。今天陈老师说《彼岸花》第三幕对了。她说‘这次对了’。我跳的时候在想你，但我没告诉她。”

她听着，笑了。

“今天苏晴说，公司有个男生对她有意思。我让她试试。她问我是不是太快了。我说不快。遇到好的，就要抓住。我抓住了你。所以我不后悔。”

她听着，眼泪掉下来了。

他看着她。“未夏。”

她抬起头。

“我每天晚上都听。”

她愣住了。

“睡不着的时候，想家的时候，累的时候。听你的声音，就好了。”

她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顾北辰。”

他把她拉进怀里。“未夏。”

她靠在他胸口。

“谢谢你等我。”

她摇头。“不是等。是想你。”

他抱紧她。“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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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排练厅的视频

下午五点，她站在镜子前。换上演出服，化妆，盘头发。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紧张吗？”他问。

她点头。“有一点。”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未夏。”

“嗯？”

“你今晚会跳得很好。”

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因为是你。”

她也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去吧。我在台下。”

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回头。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笑了，推开门，走出去。

他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那是她发给他的，去年冬天。她在排练厅，穿着练功服，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说——“顾北辰，这是《未名》第一幕。你不在，我先跳给你看。”

她开始跳。初遇。银杏。等待。跳完，她对着镜头说。“等你回来，跳给你看。完整的。”

他看着那个视频，眼泪掉下来了。然后他关掉，拿起那枚戒指。银色的，刻着银杏叶，内侧是“200”。他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口袋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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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出租车上

出租车上，他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上海的街景飞速后退——梧桐树、老洋房、霓虹灯。他离开两年了，但什么都没变。他低头看着手机，打开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好。我看到了。”那是她上台前发的。他笑了，回了一条。

【北辰】：我在路上。马上到。

发完，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快黑了，路灯亮了。他想起两年前，她送他走。也是这条路，从法租界到浦东机场。那时候她说“我等你”，他说“等我回来”。现在他回来了，去看她的首演。他笑了。出租车停下来。上海大剧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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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后台的忙碌

晚上六点，林未夏站在后台。很乱，化妆师跑来跑去，服装师在整理裙子，有人在压腿，有人在默念动作。她站在角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化好了，头发盘好了。穿着白色的演出服，灯光下很好看。

手机响了。是他发的消息。

【北辰】：我在台下。第一排。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好。我看到了。

放下手机，她深吸一口气。陈老师走过来。“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好了。”

陈老师看着她。“今天，什么都别想。站在台上，你就是她。”

她点头。“我知道。”

陈老师拍拍她的肩。“去吧。”

她转身，走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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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第一排的等待

晚上六点五十分，顾北辰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旁边是苏晴，再旁边是陆子轩，再旁边是秦教授。他们都在，所有人都到了。他握着那枚戒指，口袋里。

苏晴小声问。“紧张吗？”

他点头。“有一点。”

苏晴笑了。“你等了她六年，还紧张？”

他也笑了。“就是因为等了六年，才紧张。”

苏晴没说话。灯光暗下来，观众席安静了。音乐响起来。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他看着她，心跳很快。她开始跳。初遇。银杏。等待。他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苏晴在旁边，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没擦。就让它流。这是她的故事，也是他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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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最后的悬念

她跳完了第三幕，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灯光暗下来，观众鼓掌。他坐在那里，手在发抖。还有最后一幕——重逢。他不知道她会怎么跳，但他知道，不管怎么跳，他都会记住。一辈子。

灯光亮起来。她站在舞台中央，开始跳。他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他不知道，在后台，苏晴正等着那一刻。等音乐结束，等她谢幕，然后冲上去，把她留在舞台上。他也不知道，他口袋里的戒指，马上就要拿出来了。

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有一件事不会变。

他爱她。从第一天到现在。以后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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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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