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瞎分析些什么?
她的脑子正常。
别把她当傻子。
冬际星愤慨。
不过看到网友们找出来的文寂白的早期照片。
冬际星倒是很意外。
对于文寂白的年纪,冬际星以为的文寂白的十五六岁会是学生头,乌黑的头发遮到耳朵边。
穿着私人定制的大牌短T恤,身材显得蛮清瘦的,估计那时候已经在健身锻炼有一些肌肉了。
她忽然想到现在文寂白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很好看,是独属于他的美感,还有那双很长的腿。
在不知不觉间冬际星对文寂白青春期的形象越想越清晰,好像她真的见过一样。
从他现在一米八九的身高来看,青春期的他应该已经很高了。
冬际星把文寂白的十五六岁想成了也许带着一些稚气的少年人。
却在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期想到时,是自己穿着各式各样漂亮盛大华丽的礼服裙,穿梭在各样的名利场里。
可是冬际星却忘记了那时候的她也是小孩啊,只是成长的比同龄人早一些。
如果不是这个遗传病的原因,冬际星在和文寂白一般大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如此成熟,气质浓丽娇艳。
她是被命运过早催熟的花,在不合时宜的青春期开得美丽盛烈,代价是花谢太早。
可是她想错了,文寂白好像最开始没有那么多少年气。
他的变化是忽然的。
从17岁到18岁,他从少年长成男人。
原来之前的他是这样的。
冬际星不敢再回想过去。
她忽然觉得文寂白好像说的是真的。
她的心正在摇晃。
几乎要崩塌。
她好像真的见过文寂白。
那些照片也许粉丝没什么印象了。
可是冬际星忘不掉。
她的记忆里线下总是会来很多粉丝,男粉丝女粉丝都有。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那几个大粉一样经常出现的。
每次线下活动她不会看遍每个人的脸,也更不可能记住。
但是常来的她有印象。
最初她以为这位粉丝不方便公开露面,也就习惯了。
她的视线扫过台下的粉丝,笑得眉眼弯弯。
冬际星松开握紧的手,一点点任由身体无力的滑落到床尾边。
原来那个粉丝是文寂白,她们早就见过面了……
‘文寂白,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冬际星的呢喃声被捂在冰凉的手心里。
她不恨了。
‘我才是真的傻。你的爱和恨我一点也分不清。’失落的女人仰着白皙泛红的脖子空空看着房间天花板。
巨大的堵塞感缠绕在心口,冬际星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文寂白。
是当作看不见?
还是道歉?
她都没有做。
冬际星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将这通电话打给了前经纪人宁程。
“宁姐。我有个事,想问你。”冬际星的语气很空灵。
“星星你最近难受多找我聊聊天啊,别一个人堵在心里。我知道这些事情对你的压力还是挺大的。”宁程一大堆话砸下来。
冬际星微微堵塞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我知道宁姐关心我。不过我不是问那些事。”冬际星继续说。
“我想问,去年我被网暴是谁在帮我?”冬际星掐着指尖肉,可怜的手指头已经发了白。
“你怎么突然问,星星你是不是真和文寂白在一起了?”宁程转了问题。
“没有。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在一起。宁姐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冬际星凝神望着窗外的点点绿色。
“具体是谁帮的我也不知道。是公司老板和京市一家最有实力的律师事务所联系的。没让我负责。后面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星星啊,其实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的。”宁程语气犹豫。
“好,我知道了。宁姐你说。”冬际星的回答只有一点气音。
“我也是看了热搜才决定应该告诉你。去年你退圈之后,文寂白来找过我。”宁程恰当的将事情停在这里。
“什么?”冬际星惊讶。
“当时老板特意让我好好招待这位先生。他来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说了实话我不知道。他听完在公司待了很久,去天台坐到晚上才走。”宁程说完叹了口气。
“为什么?文寂白他为什么要问我去哪里了?我不明白。”冬际星的眼神太悲哀。
“星星,你接受不了也正常。就当他是个陌生人吧。”宁程最了解冬际星的性子,星星那个语气哪里是不明白,她在骗她自己。
宁程不好点破。
“你要是不回来,简单录个视频澄清也可以。现在你不出面解释舆论停不了。”宁程建议道。
“我能说什么啊?宁姐,现在她们根本不信我。我好累啊。”冬际星拖着乏力的身体站起身矗立在窗边听着静静风声。
“你简单说几句,网上皆是不实言论,并未和任何人交往恋爱。这样说麻烦少一点。星星我知道你不想卷进这些事情里了。可是他们没有放过你。最后澄清一次,为你自己澄清。好不好?”
宁程毕竟是带了冬际星好几年的经纪人,哪里舍得看着冬际星的名声被这样作贱。
冬际星沉默了一小会,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