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寂白是个烂人,但是这个烂人还没得到报应。
冬际星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痛快呢?
冬际星当时没有调查过文寂白。
冬际星又忽然计上心头。
一个会让冬际星后悔很久的办法出现了。
她被恨带入一片沼泽地,后来再也无法脱离这片泥泞湿地。
冬际星红着桃颊面,又凑近男精怪面前。
冬际星拉着男精怪的手,带着长着和文寂白极其相似的那张脸的精怪走出包间。
她要给这个精怪一点惊喜。
她倒要看看这个精怪有几分本事!
“跟我走,坏精怪。”
冬际星魅着一双水润大眼睛。半边嘴角扬起,她的眼睛里带着魅惑人的神采。
情绪转变太快,那人就这样被她拉着手,不言语。
“你怎么不说话?”
“是哑巴怪啊!”冬际星站在电梯里,仰头盯着男人刚被咬出血印的唇看。
“星星,你想听我说话?我以为星星不想看见我也不想听我的声音。”男人装作一副难过样低着头,眼角微垂。
“装什么?你这个精怪专门化作我讨厌的模样,不是来恶心我的?”冬际星是醉了,不是傻了。
最近她还刚在热搜上看见了被打着马赛克的文寂白的图片。
那些人都在猜测图片里的男人是谁。
等等,怎么每一次舆论战的都有文寂白存在啊?
文寂白真是晦气。
冬际星和缓了一点的情绪又开始起伏。
她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男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楼。
冬际星一把拉出站在电梯内的男人。
她的背影相当决定,夜晚的月光洒在冬际星身上显出无尽的冷感。
男人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最前面只有一圈不高的围栏,天台上没有任何座椅,更没有人来往的痕迹。
黑亮的地面都没什么灰尘,九月晚上的风吹过还挺冷的。
男人的眉头迅速皱起,看着冬际星拉住他的那只手,文寂白心里一跳。
星星好像清醒了,她的醉意没了。
文寂白忽然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
走到距离围栏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冬际星的脚步停住了。
“你是什么精怪?会飞吗?”冬际星扬起眼睛笑。
“我不是精怪,不会飞。我是冬际星讨厌的人,星星你看清楚我是文寂白。”男人声音有点低。
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有点荒凉。
冬际星听的手不自觉使劲,指甲扣住文寂白的肉。
五个指甲印嵌进男人皮肉中。
“那你是来找死的!”冬际星猛然施力拽着文寂白完围栏前面走。
文寂白既然你要害死我。
那我拉你陪葬不过分吧?
冬际星很想拉着他的手一起从那高楼上跃下去。
“现在来找我干嘛?想跟我一起去死啊?文寂白。”
冬际星尖锐的喊着。
“我成全你。敢不敢和我一起跳下去,所有的恩怨就一次了结。”
冬际星狠戾的抿着嘴,死死盯着文寂白的脸看。
反正都要死了。再活十年死还是拉着文寂白一起死那个更好,冬际星一点都不会犹豫这个选择。
“星星,我不要你死。我想要你成为开心的大明星。我不清楚你为什么恨我,我翻遍所有平台,我没做过让你不喜欢的事情。但是我的错,让你不开心。”
难过的声音在共振。
“冬际星,你恨我,讨厌我,都好。不要死。你不该死。那些热搜我处理了。他们已经收到通知了。粉丝爱你,你不要死好不好?”文寂白的声音很低很低。
他那双长腿此刻显得那么无力。
文寂白不知道现在他还能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才能求星星不要死。
他什么都可以做。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谁让你说这些了?我的粉丝爱我,管你什么事?还有谁要你处理热搜了,我自己能解决。去年的事情我有公司能解决,现在我一个人我没有靠山我也能解决。”
冬际星愤愤的流着眼泪呐喊道。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你不知道?到现在还在装!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文寂白当初是你踩着我的舆论上位的。
当时全网的人都在夸你高智商学习好,我被对比的更是可笑。那么多粉丝脱粉转成你的粉丝。
我以为你在造势,是要进娱乐圈。我还想过你们家的团队真心狠也真残忍。
不过我当时还能瞧得起你,起码你心恨,混娱乐圈胆子也大。结果你现在全部不承认,装傻是真下贱啊。”
冬际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
她的眼泪不停歇的流着。
冬际星的视线恨模糊,眼前黑茫茫一片。
她看不见文寂白的神情。
“我想解释,可是那些人只觉得我卑劣,你当时被捧成什么样了?你敢说你没有因为我这件事获利吗?”
她不再说话了,她要听文寂白怎么狡辩。
“星星,原来是这样吗?
你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你?
对不起。
我当时只是想站得高一点,那个采访我接受了,是有我的私心。我想被你看见,靠近一点你。
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拉踩过你,那些黑稿不是我弄的。
我以为你知道。当时我联系家里的团队把那些黑稿下了。那些媒体都接到了律师函。越过你,直接和你们公司老板合作发了律师函。
我错了,我当初应该告诉你的。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你的恨都是因为我。
冬际星,别死好不好。我文寂白从来没有一刻恨你,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我不恨你,我喜欢你星星。我一直喜欢你。我们见过面的星星。你的每一次线下活动,我都见过你的。”
文寂白已经不知道说这些话有没有用了。他只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他乞求冬际星不要死。
他的颜面都不要。
文寂白只求冬际星好好活着。
冬际星目眦尽裂,眼睛瞪得生疼。
直接大声反驳文寂白的话,她的嘴比大脑的思考还要快。
不可能,不会有那种可能。文寂白在骗她,把她当傻子。
“什么?文寂白,你骗人的手段真高明啊。还在把我当傻子是吧!你说那些不是你的过错?你是我的粉丝?我求你别这样恶心行不行啊?”
“事到如今,你说你喜欢我?我们见过面?文寂白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啊。你那么高我线下要是见过你,怎么可能没印象?还每一次线下都去了。你骗谁啊?我是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可能!文寂白,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我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冬际星的心脏好痛。
她完全呼吸不过来了。
冬际星的脑子里闪过每一次线下活动的记忆,她根本没见过一个个子这么高长相气质这么特殊的男人。
文寂白一定在骗她。
“你长这样,我要是见过你肯定能记得。哪怕你带着口罩和帽子,你的身形也很好记。”冬际星找出证据狠狠反击文寂白。
冬际星一心否认。
文寂白诧异的盯着矢口否认的星星。
“可是星星,我不是一直就长得这么高的。”文寂白拼命证明他的真心和爱。
冬际星身体晃了一下。
文寂白这个始作俑者不仅拉踩她还整天跑她面前找存在感,真是作呕极了,她不是明星了,也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你到底在装什么?这里没有你粉丝,我更不是你的迷妹,一天天在我面前装得清高觉得我是傻子,是什么意思?”冬际星越说越恼火,谁都不欠他的,他很高贵吗?
这一刻的她不是什么璀璨的明星只是一个屡次被文寂白影响心情的普通人。
她真的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天天跑她面前找存在感?
想着委屈的情绪再也止不住,她的眼泪挂在脸颊上,声音凄厉又哽咽。
“文寂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就是比我分数高一点吗?我没考大学是我不想吗?”历经几年的娱乐圈人情冷暖的少女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大人。
从来没有人教她只有三十年的寿命该怎么活?
凭什么那些无恶不作的人长命百岁,她出生的时候就被宣判了已知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