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是说,因为来的人是殿下,所以民女才不害怕。”
姜烟只得重复:“殿下乃大姬太子,就算民女脱光了爬上殿下的床,民女也知道殿下必定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那还害羞什么。”
听她这样说,姬长渊方才的怒火竟顷刻消散,他抿唇一笑:“你当真这么想?”
“自然是真的。多少世家美人都盼着能在殿下面前绽放一回,民女又怎敢相比。若自抬身价,那岂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那告诉孤,你从前可曾与别的男子亲近过?”
“自然没有。民女五岁便入侍郎府做丫鬟,从未与外头男子接触...”
姜烟连忙摇头,这一世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所以直到如今,姜烟依旧是真正清白之身。
“最好如此,孤不喜欢肮脏的人出现在身边,明白么?”
一只厚大的手忽然伸到她面前,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把药拿来。”姬长渊命令道。
“民女实在不敢劳烦殿下。”姜烟苦着脸拒绝。
“你又想违逆孤?”
姬长渊眯起眼,语气满是警告:“还不快脱。”
姜烟只得乖乖把袖中的药膏递上,咬牙掀起衣衫,将后背露出,却紧紧按住胸前。
清凉的药膏随着姬长渊的指尖一点点涂开,谁能想到他平日里冷酷杀伐,此刻替她上药的手却如此温柔。
姬长渊望着那在自己指尖下微微颤抖的纤薄背脊,一时竟有些失神。
指尖触感柔软细腻,让人不由得留恋。
“好了吗?”
姜烟等了许久,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才鼓起勇气问。
“好了。”
姬长渊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用帕子擦去指尖药膏,又替姜烟将衣襟拉下,顺手抚平几下。
“多谢殿下今日照顾,民女感激不尽。”
姜烟连忙奉承,却被他一句话堵住。
“不必客气。往后每日孤都会替你上药,你若每次都这样道谢,只怕十世之后还得对孤念念不忘。”
这句话差点让姜烟当场气晕。
谁来把这位太子殿下带走行不行?她究竟哪里惹到他了,要被他这样折腾。
姜烟这边郁闷不已,而另一边的姬长渊却心情甚好,甚至多吃了一碗饭,还兴致勃勃地在纸扇上题了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