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事情没能如愿。
几日后,盛砚之得到了结果,宽郡王显然有人护着,因此刺杀失败了。
盛砚之皱紧眉头,在思考纠结是谁在保护宽郡王?宣平帝?还是敌国的奸细?
他知道敌国上次因他跟妻子的缘故,损失了不少人,宣平帝如今让诸皇子争位,有可能就是想吸引敌国参与进来。
这么说起来,他们双方都有可能保护宽郡王的。
毕竟宽郡王死了,像敌国真没皇子可以拉拢。
不会想找他这个有深仇大恨的,也不会去找太子吧?
由此可以推测,敌国奸细必是找上了宽郡王,说不定拿出了证据想说明妻子是奸细。
可为何宣平帝没有治罪呢?
盛砚之准备深思,还不忘让妻子也帮忙想想。
她道:“我们那有句话,说三角形最稳定,你们三个皇子,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三足鼎立,若是没什么意外的话,倒也能稳定一段时间。”
盛砚之眨了眨眼,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出来。
曲令月不解的看向他:“笑什么呢?”
“我想我知道了宣平帝的打算,他暂时也不想打破这个局面,无论是谁出招,有一方要死了,就会立马护着,不让他出局。”
“因为出局就打破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换言之,在他不想打破这个局面之前,我们都很安全。”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危危险险的呢?”曲令月却有点不安,“宣平帝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什么想让他维系三足鼎立的局面?”
盛砚之叹道:“可能是想对付敌国派来的奸细吧。”
“他到如今的地步,死了几个儿子,尽管对他们失望,可终究人都死了,再无从更改。”
”可敌国的奸细还在,想引出他们来,给他陪葬?”曲令月顺着他的思路,接话道。
“是的吧。”事到如今,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们若是能帮父皇了却这个心愿,又当如何?”她好奇的问。
“真不好说,而且也有点难办。”盛砚之不得不提醒她,“敌国奸细那边,一定是恨我们入骨的。”
听了这话,曲令月也难得一噎。
那可不,想当初她还以为自己会跟那个高级奸细接触,从她那里套出情报呢。
结果并没有不说,与她那一面,竟是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曲令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突然很好奇,我们若是这个时候诈死了,敌国奸细跟宣平帝会有什么反应?”
“敌国奸细会拍手叫好,但是得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死了,至于父皇嘛……”
盛砚之正想说估计会有点头疼,打破了他的局面,可突然想到这何尝不是个办法?
曲令月察觉到他说话停下来,正要再问你说得好好的,想到了什么?
就见丈夫激动的拍拍她的肩膀,差点语无伦次的说:“有办法了。月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曲令月:“?”
他开始细细的解释起来:“敌国奸细不是恨我们,想置我们于死地吗?那要是传出了我们被害死的消息,他们哪怕有所怀疑,也会派人来确定一番。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盛砚之刚解释完,又道一声:“不好,我得赶紧去找父皇,太晚这个计策就越发的不奏效了。”
他说走就走,都来不及跟她告别,曲令月倒也体谅。
这事听丈夫的意思,是真的要紧,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反而在思索,为何太晚计策不好?
曲令月一番思索才明白,恐怕是距离宽郡王拿证据进宫到现在,已有几天的时间。
宣平帝得到了证据,要是想让他们死
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之前对其他几个儿子,反应就挺利索的。
之前没动手,在敌国奸细的视角看来,就是失败了。
可能对方也搞不懂宣平帝为何不治她的罪,但宣平帝要是得了夫君的计划,造成他们夫妇今日死去的假象,在明面上是有些让人半信半疑的。
但也确实是越晚越显得不对,所以才要赶紧去。
曲令月衷心的希望此事能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