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月沉默了,这可真是前看不见路,后面又是悬崖啊。
另一头,宽郡王志得意满的回来坐下,留守的心腹凑上前极小声的说:”殿下,敌国有传纸条来,说想助你一臂之力。”
宽郡王先是愣了愣,待看完纸条后,倒是有所迟疑。
今天父皇刚对说如何很喜欢他,想让他继承大统,可是太子不是轻易说废就废的,
得靠他自己努力。
敌国想帮助他,可他觉得麻烦也不少,毕竟前面死的几个皇子之中,就有跟敌国通信的,实乃前车之鉴呐。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算聪明,比不得太子,若能得一些助力,当太子的机会也将大大的提高。
宽郡王陷入天人交战中,犹豫到底需不需要敌国的帮助?
走到如今的地步,说凶险也凶险,前面已经死了四个兄弟,只剩下三个人参与,他正是其中之一,可以说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要他放弃,他实在是不甘心,可借助敌国的力量,又太冒险了。
宽郡王左思右想,倒是想出一点不对来。
父皇要处死几个兄弟的理由,在明面上都是要毒害他之类的,可如今纸条上却言明,其实齐王是替安王背了锅,像真正的奸细其实是安王妃。
还有一些譬如证据或者其他机密,得他亲自去见面聊一聊才能告知。
他对此事有点半信半疑,有点想拿到证据来对付盛砚之。
如果不见上一见,这里证据他也拿不到。
最终,宽郡王还是决定去见。
敌国奸细将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处茶楼,这里有包厢可以供人喝茶聊天。”
之前的高级奸细以及敌国派来的不少人都折了,这次的人不同以往,名章信泽,善谋,是特地派来给宽郡王当谋士的。
章信泽看起来挺有文人墨客的风范,坐在那里悠悠的倒茶,极有耐心的等待再宽郡王的到来。
据他猜测,宽郡王多半会来。
果然,下一秒,宽郡王就被人引了进来,章信泽连忙起身,向他见礼。
宽郡王坐下,等引路的走了才问:“你真的有证据?”
章信泽笑得很温和,却道:“其实宁王才是我们国家看好的人,他有勇有谋,不是你能比的。
可他被安王发现了对宣平帝下手的证据,这才功败垂成。”
宽郡王的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任谁被这样说,都不会高兴。
“那你现在找我做什么?”
章信泽心道:要不是现在只有你一个蠢货可以选,我也不想选你来接力。
不过蠢货也有蠢货的好处,万一他能成功上位,对他们才有好处。
章信泽自信说道:“在下不才,武艺不行,却善谋,这才被派来辅佐殿下上位。”
“殿下可知,宣平帝只是在利用你,其实根本就不是喜欢你,才想让你跟太子他们争斗的?”
宽郡王一震,他怎么知道父皇对他说了些什么?
章信泽观他的表情,笑容愈深,解释道:“我知陛下在震惊什么,其实对于我这等善谋的人来说,很好猜的。 ”
他在宽郡王惊疑不定的目光下,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说啊,我奉劝殿下,也不要想着将我出卖,来换取那宣平帝的好感。他对你本就是利用罢了,我从宁王那里得知,宣平帝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所以你何必舍近求远呢?讨好宣平帝,以他如今的心态,也不会真心的帮你,毕竟你没有外力帮助,对付不了太子的。”
“倒不如让我来帮你,你才有继位的可能。”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宽郡王骤然得了这些个消息,神情都有点恍惚,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章信泽也不勉强他,只是提醒道:“还请殿下快点拿注意,不然太子或是安王设计对付你,你恐怕将保不住性命。”
“你还不知道吧,太子跟盛砚之其实是一伙的,所以你太危险了。”
章信泽笑眯眯的说出这个秘密,相当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宽郡王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宽郡王闻言确实很惊恐,以他的能力对付一个都困难,怎么可能二打一?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把证据交给你,先灭盛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