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吗?不是吧?”曾凌想了想,“大学那会看着挺阳光的呀,难道他之前很阴郁?”
“差不多吧,应该。”
“咦?怎么会这样?”
“估计跟他的家庭有关吧。”阮月道。
“啊?他的家庭是有什么问题吗?”曾凌顿时来了兴致。
阮月看了沈欣之一眼,随后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高中的学费与生活费都是她姐摆地摊赚的。”
“不是吧,他爸妈呢?”
“我没见过。”阮月摇了摇头。
“欣之,你老公小时候好惨啊。”曾凌转头对着沈欣之道。
“人又不是活在过去的。”沈欣之的神色,依旧淡淡的。
“可是这样的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男嘛,”曾凌说完仿佛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欣欣,我乱说的,他肯定不是凤凰男,你别介意。”
沈欣之将筷子放了下来,这顿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如果贫富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那你两是怎么坐在一起的。”沈欣之歪着头,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们两人。
“哎呀,我没那意思,”曾凌连忙摆了摆手,“算我刚刚乱说话,可以吧。”
“都是过去的事情,其实说这些没啥意思的,”阮月亦开口打圆场道。
刚刚的沈欣之,神态莫名地与林宴疏有些像,想起林阎王,阮月此刻的内心闪过一丝后悔。
“对啊,对啊,”曾凌点了点头,随后朝阮月道,“对了,毕业之后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家里不放心我一人在国外,所以就回来了。”阮月道。
“回来也挺好的。”曾凌顿了顿。
“希望回来后会有个好的结果吧。”阮月道。
“我记得你已读完博?”
“嗯,对。”
“那结果肯定不会差。”
“也还好。”
“不对,”曾凌此刻突然反应过来,“听你之前话里的意思,你见过现在的林宴疏?”
“嗯,”阮月点了点头,“现在是林师兄的助理。”
“你一个博士给他一个研究生当助理?”曾凌有些嫌弃道。
“职场上,学历与岗位又不是完全匹配的。”
“真的只是这样?”曾凌扬了扬眉。
“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沈欣之抬手看了看腕表,面前的表演太拙劣了,沈欣之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吐出来。
“啊?”曾凌有些惊讶的看向沈欣之,“欣欣,我们难得聚一次,你就这么走了?”
“我答应了甜甜,今天要去接她。”沈欣之有些歉意道。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曾凌有些委屈道。
曾凌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如果不是沈欣之越来越难约,自己又怎会如此露骨心急。
都是沈欣之的错!!!
“没办法,”沈欣之叹了一口气,“之前工作太忙了,我已经很久没陪她了。”
“可是……。”
“抱歉啊,曾凌,”沈欣之打断了曾凌的话,“我实在是忙,今后除了你的生日,我估计很难空出时间来跟你相聚。”语罢,沈欣之拿起包包站了起来。
曾凌闻言,想到了沈欣之刚刚送自己的那条钻石项链,璀璨火彩,已彻底镌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而沈欣之的这句话,亦让她瞬间生出了一份贪心,贪心着下一份的绚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次就先放过你。”曾凌强压着内心的烦躁,也站了起来。
沈欣之,就算不能与你彻底撕破脸,我也可以用其他东西膈应你,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那以后再说吧。”沈欣之道。
其实,她跟曾凌,从来都不在一个圈层里,若非双方互邀,两人根本碰不了面。
“总是有机会的嘛。”曾凌一边说,一边送沈欣之离开。
“但愿吧。”走到包厢门口的沈欣之,朝曾凌摆了摆手,“你还有客人在,快回去吧。”
阮月静静地看着门口的两人,当年那个单纯无邪到白痴,一直被曾凌耍着玩的人,如今已彻底脱胎换骨了。
每个人都在努力朝前走,一直留在原地与过去的,只有曾凌一个人。
“嗯,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我会的。”
沈欣之一离开,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