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母亲早就盼着我们离她远点呢,省得天天在她眼前晃悠秀恩爱。”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愈演愈烈。
“霍少现在的定力是越来越稳了。”路昭平躺着,双手扶着某人健壮的腰轻轻一掐,语气调侃。
霍宴然无奈气笑一声。
“是你先惹我的。”
他俯下身,凑近那个笑得勾人的人儿耳边,低语道:“今晚别想睡了!”
原本还心疼人,闹一下就给他休息的。
主动出击的后果就是,待到路昭红着眼求饶时,他越是求饶,某人反倒越兴奋——
霍宴然抚着他的眼尾,声音沙哑磁性:“哥哥,长得这么美不要在床上哭,很危险的!”
路昭颤栗。
四周无路可逃,路昭只觉得自己被玩坏了......
这一夜,狼崽子不知疲惫地耕了一夜的地。
路昭的意识在汪洋大海中沉沦,又被提起,如此反复。
身上的人不知疲惫......
霍少说是一晚就是一晚,累了休息一会儿又继续。
天不亮根本不肯停下!
“哥哥,你以后要是再敢将我养出的肉弄丢,我就让你哭一天一夜。”
“以此类推!”
意识快要沉下去时,路昭听到耳边有人低声呢喃着放狠话。
他此刻浑身酸痛不堪,又听见这般恶狠狠的威胁,不满地哼了一声。
奈何那声音软得发飘,听着反倒像是在撒娇。
霍宴然把人收拾妥当,换了干净床单和清爽的睡衣,这才抱着人睡下。
“不弄你了,睡吧。”
怀里的路昭早在清洗的时候就没了半分力气,只阖着眼任由对方摆弄。
待到被抱进暖融融的怀抱,他终于彻底沉进梦乡,一夜无梦。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路昭只觉时间颠倒,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彻底清醒过来。
伸手摸索身侧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另一边的人影。
他微微抬头,抬眸看去,霍宴然穿着睡袍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处理文件,看样子,已经起来好一会儿了。
听见动静,霍宴然放下手里的文件,“醒了。”
路昭稍稍动了动身子,浑身都泛着酸痛。
狼崽子昨夜是真发了狠,将他可劲地欺负!
“这就是霍少久不开荤的后果吗?”路昭撑着起身,靠坐在床头看着男人。
霍宴然闻言,舌尖顶着腮帮子低笑出声。
他起身朝床上的人儿走去,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起床吻。
“瞎说,昨晚的明明是惩罚。”
“今晚才是小别胜新婚的重逢。”
路昭轻轻挑了挑眉。
今晚还来?
还让不让人活?!
霍宴然伸手摩挲了一下他红润的唇角,轻轻按了下去,沉声道:“谁让你不乖的,就该让你长些记性!”
路昭有苦难言。
但不敢辩解,谁知道那什捞子的惩罚会不会被判得更重~
而且解释权也不在他这里!
霍宴然显然很满意眼前的人识趣的模样,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路昭懒洋洋地开口,任由霍宴然把杯子递到嘴边。
温润的开水滑入喉咙,连带着心底的疲惫都被熨帖了几分。
“母亲已经找我告状了,说你这段时间总是不按时吃饭,还熬夜,更是有家不回。”
霍宴然的声音低沉沉的,暖得烫人。
路昭失笑。
这些事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怎么到了现在交了男朋友后就不许、不行了?
还告状?
他是什么十二四小时需要看管的小朋友吗?
“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路昭有些无奈,有些甜蜜。
“谁让你总不让人省心。”
霍宴然的语气带着点抱怨,却又藏不住关心。
“反正我昨晚已经和你说过惩罚制度了,你也同意了,今后你自己看着办吧。”霍宴然说道。
惩罚制度?
路昭怔了一瞬。
没想到有一天,‘制度’这种条款能用到自己的身上,还是那种活色生香的内容!
还有,他什么时候同意的?!
“看不出来,你倒挺会给自己找奖励的。”路昭白了他一眼。
霍宴然心情极好,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天地良心,哥哥,我是为了谁!”
“要点脸吧霍少。”
路昭挣开对方捏着自己下巴上的手,揣了旁边的杯子一脚,下了床。
顿时眉头一紧。
这一脚牵动了他后面,尽管适应了,但还是有些疼。
上方传来了男人愉悦的笑声,“看来我昨天晚上还不够努力,一醒来就这么活泼。”
路昭嘴角抽了一下,朝人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霍宴然嗤笑一声,“不怕,我还年轻。”
路昭咬牙切齿。
武打不过,文斗不赢,很是憋屈:“赶紧准备吃的,我饿了。”
说完便去洗漱了。
霍宴然摸索着指尖骤然失去的温度,垂眸低笑。
整个霖州城,也就只有路昭敢这般命令他霍二爷做事了。
关键的,他还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