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叹了口气,不再挣扎了。
他现在又饿又痛~
路昭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感觉到那条手臂的力道终于松了些,才偏过头去看。
霍晏然已经睁开了眼,正看着他,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他凑过来,在路昭唇上印了一个早安吻。
“可有哪里不适吗?”
擒住自己腰间的手终于移开,路昭得了自由,他从被窝里挪动着坐起来。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上半身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看着霍晏然,眨巴了下眼。
“霍少,你说呢?”
霍晏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看了一眼便快速移开了。
昨晚,他真的很畜生!
他伸出手,给路昭披上了被子,掌心贴上那截纤瘦的腰肢,轻轻揉着。
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饿不饿?”他问,语气有些心虚。
路昭看了一眼床头的座钟。
好家伙,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霍晏然。
霍晏然的目光飘忽了一下,揉腰的手没停,但力道又轻了几分。
路昭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就笑了。
笑意从眼角漫开,像春天的雪水化开,一点一点地,温暖而明亮。
“饿,但现在不想动。”
今日这个情况,可能下床都费劲。
霍晏然闻言,立刻翻身下床,穿了件浴袍便往门口走,“我去叫人送吃的上来。”
他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弯腰在路昭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
路昭靠在床头,看着那个急匆匆出门的背影,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枚最深最红的印子,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微微发痒。
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没一会儿霍晏然便回来了,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吃食。
这时候路昭的肚子忽然传来了一声咕噜声,他抬头看去,眼里瞬间露出亮光。
被折腾了一夜,又饿了半天,他感觉自己这会儿能吃下一头牛。
只是,这吃食怎么准备得这么快?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霍晏然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解释道:
“我早上的时候起来过一次,便吩咐了陈妈准备好。”
“见我们一直没起,便一直温着。”
路昭闻言,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有一种被人知晓了昨晚他们二人有多疯狂的感觉。
霍晏然偏头看了过去,嘴角噙着笑意:“怎么?害羞了?”
路昭瞪了他一眼。
决定了,今天一整天都不出这个门了,太羞人了!
霍晏然低低笑出声,替他去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
路昭穿好衣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
谁知双脚刚触地,准备站起身时,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往下瘫——他的腿在打颤。
霍宴然刚放好手里的托盘,见状眼疾手快地赶紧伸手去扶住人。
说是扶,其实更像是直接将人搂抱了起来。
霍晏然似乎很满意现在见到的结果,心情极好地闷笑出声。
路昭气不过,低头就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霍晏然肌肉一僵,却也不阻拦,反而微微放松了些力道,任由怀里的人撒气。
待他出完气后,这才弯腰将人稳稳抱起,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太特么丢人了!
路昭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自己去。
霍晏然紧了一下手臂的力度,路昭便无法反抗了,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抱着。
几分钟后,二人洗漱完毕,坐在桌边用餐。
霍晏然热情地给人夹菜递汤,无微不至。
路昭也看开了,苦了谁也不能苦自己,于是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享受着对方的热情服.务。
一顿饭,慢悠悠地吃了快半个小时。
原本只说当日不出房门,没成想直到第四日路昭才得以下床。
原因无他,被折腾狠了!
他刚到一楼准备做午餐,霍宴然就从外面回来了。
这几日二人荒唐得不分昼夜,路昭脸皮薄,霍宴然便给下人们放了假。
公馆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
“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弄。”
霍宴然走过去,趁着对方淘米的功夫抱了一下人,偷了个吻。
“饿了。”路昭说着,将手里的活递给了对方。
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之前只会双手拿枪的霍二爷如今厨艺确实长进了不少。
起码简单的家常菜能入口,全熟,也不闹肚子。
“怎么就下床了?”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仿佛在问:难道是昨晚他不够努力?
路昭听懂了他话里的歪意思,当即白了他一眼。
“宝贝儿,别乱想有的没的。”
路昭轻轻撩了一把对方结实的胸肌,“这几日这么疯狂,再怎么持久,我也该适应了。”
霍宴然呼吸一紧。
他架不住路昭这般明晃晃的撩拨。
果然,他家路总真的手段了得!
还吃什么饭,霍宴然恨不得现在就丢下手里的锅铲,先把路昭办了,吃干抹净!
路昭叹了一声,“真的饿了。”
这时肚子十分适宜地传出了几声咕噜声,适时解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