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境在电话那头斟酌着用词,因为老板上次让他查李书妍。李书妍还不是老板娘,可现在......
【就是之前您让我查太太为什么朱小姐断交的事情。】
沈玉临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为什么断交,还用的着说么。
厉境又道:【那......还有个情况。】
沈玉临闻言一惊:【什么?】
【太太好像有个哥哥。】
哥哥?
沈玉临第一反应就是胡说八道什么,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消息。
他皱着眉心问:【她什么哥哥?表哥还是堂哥?】
【我不太确定,因为没有证据。只是传闻。】
厉境本来也不想说,毕竟没有证据,可是为了体现自己有在努力办事,他还是说了出来。
毕竟查神秘寄件人的事情可以说什么也没查出来。
沈玉临愣了愣:【什么传闻?】
【传闻......太太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姓裴。】
沈玉临听得愣住,手僵硬的拿着手机。
周遭仿佛静止了一般,心里莫名的生起奇怪的感觉。
过了半响,他问了句:【是不是叫裴煦?】
【这个还需要再查一查,这个传闻我也是听太太家破产之前在华麒公司工作过的人说的。】
沈玉临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个传闻什么感觉。
他的认知里李书妍一直是独生女,甚至听她自己也没有提过有什么哥哥。
若是有哥哥,怎么会这七年来过的这么辛苦。
只和外婆相依为命。
慢慢地升起脊背发凉的感觉,他拧眉严厉的吼了声:【那你赶紧查,再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别干了!】
【是,是。】
沈玉临挂了厉境的电话,但是手仍然握着手机没放开。
他双手靠在扶手上,脊背松懈了下来,露出迷茫的表情。
李书妍好像有个哥哥?
这是什么惊天炸雷的消息?
李书妍自己都不知道吧?活了二三十年突然冒出一个同父异母哥哥。
沈玉临嘴角抽了抽,不知该怎么消化这个消息。
他希望是假的,但是又觉得是真的。
从李书妍跟他说,裴煦可以让她送安安去清藤国际上学,通过他走后门可以少交学费以来,
他就觉得奇怪。
刚开始他以为又是男人盯上漂亮女人的事儿,可是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追女人的手段,明明就是亲哥照顾亲妹妹。
但是如果他真是李书妍亲哥,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沈玉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缕不顺脑中的千丝万缕。
无奈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回抽屉。
放手机的时候,看到抽屉里上次厉境寄给他的查朱碧凝情史的资料,伸手拿了出来。
他看着这些资料,觉得好笑又觉得恶心。
他以为朱碧凝对他一心一意,结果到最后不过是个傻子被女海王骗的戏码。
女海王以为自己深情,而自己以为找了个逆来顺受的贤妻良母。
沈玉临站了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秘书台。
戴妮看见他突然走过来,连忙站起来:“沈总,什么事?”
“公司的碎纸机在哪里?”
戴妮闻言愣了愣:“您是要碎什么东西?给我,我去碎掉就好了。”
“不了。”沈玉临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包里的东西。
“你跟我说吧,碎纸机在哪里?我自己去碎掉。”
戴妮看了一眼沈玉临手里的资料袋,走了出来,对着沈玉临说:“老板,那我带你过去吧。”
“嗯。”
沈玉林跟着戴妮的脚步,穿过长廊,到了头又向左拐,走到一间杂物室。
杂物间里面放着很多档案盒。还有打印机,打印机旁边是一个碎纸机。
戴妮指了指那个黑色的机器说:“那个就是碎纸机。”
“好。”沈玉临回头看了一眼戴妮:“你走吧。”
戴妮走了之后,沈玉临把门关上,把手里牛皮纸袋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放进碎纸机里,看着它们碎掉。
资料一点一点的被碎纸机吞掉,碎成渣在掉出来,好像这些年来,他与朱碧凝之间的点点滴滴也碎掉了。
他对朱碧凝虽然没有感情,但如果朱碧凝没有骗他,李书妍没有出现,她嫁进来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上天又再次眷顾他,给了他一次机会,找回了所爱之人。
他想他还是幸运的,不用变成人生里只剩集团利益的空心人。
在碎纸机“滋滋滋”碎掉纸片的声音中沉思着,他也不觉得吵闹,反而顿生一种幸福的感觉。
每天从公司回到家,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在家里等他,是多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