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辈，"鹿丸把照片塞进卡卡西手里，"您这几天一直在盯着的，其实不只是'痴汉'——而是芽衣大人的掩护。"

"而您，"他看着卡卡西的眼睛，"也成了掩护的一部分——虽然您自己可能不知道。"

卡卡西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芽衣的侧脸，灰色的眼睛，沉静的轮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所有的"执法"行为，表面上是阻止痴汉，实际上是在帮芽衣封锁信息。

他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但他的本能，早就做出了选择。

"……你们早就知道？"卡卡西问。

"知道什么？"鹿丸耸耸肩，"知道您喜欢芽衣大人？——大概吧，奈良悠前辈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

"我没有——"卡卡西试图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脸。

"您不用解释。"鹿丸打断他，"我只是觉得，与其让您每天在暗处盯着鹿太，不如直接告诉您真相——这样您也省点力气，芽衣大人的掩护计划也能继续进行。"

卡卡西沉默，脸掉地上这么久了，应该都脏了，捡不起来了。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芽衣大人，下午三点，茶馆窗口，阳光正好。"字迹有点歪歪扭扭，透着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喜欢。

"鹿太是真的喜欢芽衣。"鹿丸说，"但他也知道，他有分寸。我愿意把最后一张照片给您。"

"因为——"鹿丸顿了顿，"我看得出来，您比他更喜欢芽衣大人。"

卡卡西的呼吸慢了半拍。

然后从鹿太的包里又翻出一张照片，"对了，这个也给您。"

卡卡西接过照片，愣住了。照片上，鸣人和佐助嘴唇碰在一起，两个人的表情都是震惊和慌乱。

"这是……"卡卡西心想，就凭这个照片，他应该不是奈良家这群人精嘴里最糗的人了。鸣人佐助，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灵感来了，为师会在亲热天堂里给你们留个好位置的。

"意外。"鹿丸说，"鹿太那天本来想去拍芽衣大人，结果正好拍到这个，我以为鸣人要是当上火影，因为这张照片估计都得把我哥宰了。所以作为回报，第七班的卡卡西老师，这个麻烦归你了。"

"……"卡卡西看着这个照片，眉头都皱了起来，有点嫌弃。

"我想，您应该比我们更需要这张照片。"鹿丸眨眨眼，"芽衣大人平时冷静自持，甚是少笑，但是这张照片，估计会合他的心意，逗他一乐。"

"……"卡卡西再看着这个照片，如获至宝。鸣人佐助！为师的爱徒！！

卡卡西看着手里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芽衣的侧脸。一张，是鸣人和佐助的意外之吻。他把两张照片都放进了口袋。"……谢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认真。

"不用谢。"鹿丸打了个哈欠，"反正——麻烦的事都解决了。"他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前辈——"

"什么？"

"您看那张芽衣大人的照片，记得注意点时间，别再迷路了，鸣人都和我抱怨最近你和他们汇合都在午餐后了。"鹿丸挥挥手，消失在街角。

卡卡西站在原地，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好像带着主人体温的照片。

卡卡西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把两张照片摊开在桌面上。

第一张，芽衣的侧脸。第二张，鸣人佐助。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应该把第二张照片的情节写进《亲热天堂》的新章节——意外、喜剧、尴尬中带着一点点甜，正好符合自来也喜欢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