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喜欢他嘛,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等她生下这个孩子,他们从此就一别两宽……屁的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凭什么这么忍气吞声,让秦逍这样为所欲为呢?!
他凭什么这样对待她啊?!
不管不顾的毁了她,又和别人厮混到了一起,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了?能不能尊重她一下!
他到底要怎样啊!
难道他就只是看不得她过得好,所以就非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生气,要她心烦吗?!
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得罪过他啊?!
想到这个问题,云棠还真的认真的反思了下自己,试图找到自己曾得罪过秦逍的证据,但是她反思来反思去的,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绝地没有!就是秦逍看不得她过得好!
好!既然如此,那他也别想好过!
云棠重重的拍了下座椅,让前面的司机掉头回去,她非得亲自教训一顿秦逍那个狗男人不可!
不把他打的他爹娘都认不出来,她绝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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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心。”秦逍朝面前的如烟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问道:“真的不要我派人护送你们母子吗?眼下时局混乱,哪哪都不太平。”
如烟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道:“你也说了时局混乱,既然如此,就是派再多的人护送都没有用。而且南城这边不也不太平吗?你将人手派来护送我们母子,南城百姓该怎么办?”
“……”秦逍。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如烟却比他更先开口,“好了,算了,得之吾幸,失之吾命。如果这一路上注定不平静,那也是我们母子俩的命,与你无关。”
秦逍:“怎么会没关系?闫昭是因为我才……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你们母子俩。”
如烟:“那是他的命,我说了你不必自责了,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所以也接受。”
即使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人……已经不在了。
一个不在了的人,再怎么自责下去,愧疚下去,或是恨下去,都早已回不来了。
所以……她认命了。
“……抱歉。”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秦逍除了道歉还是只能道歉。
他知道的,无论他再说什么或者是再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斯人已逝,他们都得接受并且承认这一点。
听到这一句,如烟还是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这几个月,我从你嘴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抱歉。事已至此,抱歉又有什么用呢?好了……我走了,以后咱们可能这辈子都再也不会见面了,你……珍重。无论怎样,你都是闫昭在世时最好的朋友,我想他一定希望你能够平安。”
“……再见,保重。”秦逍叹了口气,这么说道。
说完这句如烟便弯腰进了早已在路边等候多时的车,然后让司机开车离开了这。
秦逍看着那辆车离他越来越远,脑海里闪过闫昭那时那张沾着鲜血的脸,又想到那个被如烟抱在怀里,尚只有三岁的小孩,心情很是沉重。
这样的乱世,人命如草芥。
不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当兵的也是如此,上了战场就是朝不保夕,随时有永远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的可能性。
人人皆如此,毕竟战场上子弹是不长眼的,所以也没有谁比谁更幸运的说法,无论怎样,子弹是不会绕着任何一个人飞的。
而这样的乱世,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
他又能为之做些什么呢?
总要做些什么,否则他是空有这一身的抱负,也对不起为他挡下子弹的闫昭,更是白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了。
……于是秦逍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施展这一身的抱负,也好好的利用现如今的身份。
他转身就要进去,却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秦逍!”
很熟悉的声音,是……云棠!
他眼睛一亮立刻回头,然后……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就落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