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撂下了狠话,秦逍却只比她更狠道:“就凭我是你兄长,更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你必须得听我的!”
看云棠气红了脸,秦逍还是软下了声音,继续说道:“棠棠,我没把你当成我的附属品,可是我也确实不能让你和郑婉清再接触,至少在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你不能再和她见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万一她又撺掇你什么,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乖宝,你知道的我确实是舍不得动你,但是至于你的朋友郑婉清的话……”
他话未说完,云棠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威胁她!并且是赤裸裸的威胁!
明白过后云棠又气又惊,却尤自强撑道:“婉清好歹也是郑家大小姐,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像唐言礼那样任你处置的……”
秦逍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乖宝,反正我不介意。”
“……”
他话说的这么明了,她又能如何呢?
事已至此,她难道真的能够拿郑婉清来冒这个险吗?
万一……她知道的,秦逍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所以最后云棠也只能噙着泪瞪着他,十分愤恨又十分委屈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难道你要看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棠棠,我们的身边不是应该只有彼此吗?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我身边只有你,你身边又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呢?”秦逍并不抱歉,甚至觉得云棠需要向他道歉。
他想不明白,明明云棠在他这是他的全世界,那为什么在云棠那他不是她的全世界呢?
这并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她的时间不该只花在他一个人身上吗?她的眼睛不是只该看着他一个人吗?
她哪有那么多自己的事要做,她唯一需要做的事难道不是一心一意的陪在他的身边吗?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怪不了他将放风筝的线重新收回,将风筝重新拽回到自己的手中。
天空太大,他担心她迷了路,也被迷了眼,所以就远离天空吧,这样对她安全,也能够让他心安,对他们都好。
所以他没错,他当然一点错也没有了。秦逍豪无愧疚之意的这样想到,甚至是理直气壮的这样想到。
而云棠则被他一番神一样的逻辑给弄的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这会是真的觉得自己是被鬼给缠上了。
还是个色鬼来着……看着捧着她脸亲的秦逍,云棠迷迷糊糊的这么想到。
救命!她绝对要逃!逃的越远越好,就算是到天涯海角,她也非要摆脱秦逍这个疯子!
–
让云棠更没想到的是,她怀孕的事最后还是东窗事发了。
那是她十八岁生辰的那天,在饭桌上她突然孕吐了。
云棠自己也不知道她那是孕吐了,她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况且在怀孕的这一个多月里,她也从来都没有吐过,而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吃着吃着饭就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跑到了洗手间去吐,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秦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在她身后替她轻轻的拍着背。
云棠也没太在意,刚想随口抱怨一句,可能是今日厨房做的肉太腥了,她也刚好抬头,然后她就看见了……镜中的秦逍在看着她笑。
他的笑容,给她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反正……她感觉自己后背阴森森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云棠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秦逍这人又抽疯了,直到她出去回到了饭桌上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爹云既明和她娘赵芳华脸色都很难看,她爹云既明还瞪着一双眼睛颇有些愤怒的看着她。
秦逍的爹娘秦行之和林玉婷的脸色也照样好看不到哪里去,特别是刚才还慈爱的看着她祝她生日快乐的秦行之这会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的肚子?
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说……
云棠被他们看的莫名其妙的同时更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不想也不敢承认,她只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要转身离开,却在下一秒一个不注意竟退到了秦逍面前,直到她的后背与秦逍的胸膛贴在了一块,云棠才反应过来。
她僵硬了身子转过身看他,秦逍脸上仍旧带着笑容,这会云棠看清楚了,也认清楚了,他这笑容分明就是无限的得意和无限的势在必得。
果然,下一秒云棠就听见她爹云既明压抑着无际的愤怒的声音,“云棠,你是不是怀孕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语气。
云棠如遭雷击,脸色蓦然变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