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决定铤而走险一回,她打算让郑婉清帮她带打胎药,直接自己解决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这样风险有点大,但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她绝不想真的坐以待毙,等到肚子大起来的那天,她就是不嫁也得嫁了。
所以就算喝打胎药比去医院风险更大,她也非要这么做不可,又谁让秦逍那个混蛋见天的派人二十四个小时不间断的盯着她呢?
甚至还时不时的就跑她家里来,亲自盯着她,又总在她爹娘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引导她爹娘往她怀孕的事上猜测。
每每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云棠都会冒出一身冷汗,生怕她爹娘真的察觉到什么,好在他们还暂时没有察觉到。
不过……唉,看样子估计也快了,毕竟她爹娘也不是傻子,而且还一个比一个精来着。
而面对这样的秦逍,云棠质问过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明明那日答应了她暂时不把她怀孕了的事告诉她爹娘,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故意说那些带着引导性的话呢?
秦逍只是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微微上扬的回了句,“棠棠,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多少耐心,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最好早点想清楚,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等日后你爹娘真的知道你怀孕了的事,至少也算是给他们提前准备的时间了,难道不是吗?”
“……”
彼时的云棠只能沉默,她骂也骂过了,甚至打也打过了,可这些招数对秦逍都没有用,她也明确的感受到,秦逍的耐心真的在慢慢的消失。
所以云棠也是真的害怕秦逍这混蛋真在哪一天就把事情全都捅出来了,那到时候她就只能脖子一套直接上吊了。
……
说真的,她真快要被秦逍逼疯了。
云棠和秦逍认识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都不知道,秦逍居然有当疯子的潜质,不,秦逍完全就是个疯子来着。
看看他对她做的事,哪一件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啊?
她私下问过许旗了,许旗告诉她秦逍居然在她十四岁起就天天派人跟着她盯着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不变态吗?
到底派人跟着她盯着她干嘛啊?!
她身上又到底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啊?直接说不行吗?这么一直派人盯着她,她真的会害怕啊!
只要一想到自她十四岁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秦逍的严密监视下,她就觉得喘不上来气。
太窒息了!
她也迟钝的想起,从前每次她出了什么事秦逍都是第一个赶过来的,无论是什么时候又无论是在哪里,第一个找到她的人永远都是秦逍。
她从前也不是没有问过秦逍这个问题,而那时秦逍给她的回答则是,“棠棠,大概是我们心有灵犀吧,反正无论你在哪里,我总能找到你的,这次,下次,每次。”
她当时天真的相信了,她还真以为是因为她跟秦逍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所以秦逍才和她那么的默契,总能够第一个找到她。
现在再回想起这句话,真的是……毛骨悚然,她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太可怕了。
她就说嘛,哪有那么多心有灵犀,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啊,根本就是秦逍这疯子的处心积虑来着!
而抛开这件事不提,他用那种方式强占了她,现在又几乎是用一种强硬的态度要逼她生下这个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这就更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了。
这个疯子。
……他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还是……他到底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的人呢?云棠想,这真的太奇怪了。
是真的很奇怪啊。
在她的印象里,秦逍虽然在外人面前冷淡了些话少了些,可对她却是温柔体贴的,在她面前也是风趣又幽默的,会主动说些玩笑话逗她笑,也会为她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
只要不触及到底线,他几乎能称的上是个完美的兄长了。
难道说……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他到底不是她的亲兄长,所以他才会那样对她的?
也不对啊,她怎么就没那么对他呢?
所以……算了,她一个正常人是真的很难理解秦逍这种疯子的。
对此云棠真的……唉,已无力。
但仍旧不认命。
所以云棠才想着托郑婉清帮她带打胎药,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郑婉清一连好几日都没来云家,更没一个消息传给她,整个人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云棠惴惴不安,猜测这或许又是出自秦逍的手笔,她旁敲侧击的问过秦逍,结果秦逍只是咬了咬牙,便直接了当道:“棠棠,你真把我当傻子了吗?你以为经历过她带你去医院要流产的事,我还会继续放任她接近你吗?反正至少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你不许再跟郑婉清有任何来往!”
“你!”
云棠气的踹了他几脚,怒道:“你凭什么干涉我跟谁玩,又跟谁做朋友?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管不着我!我就要去找她,你又能怎么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