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讨厌柳生友绘。
作为柳生前辈的妹妹,他第一次见柳生友绘时对礼貌乖巧的她印象很不错。
只有姐姐的切原赤也很羡慕柳生前辈。
直到有一天,柳生友绘找到他,眨着纯良的大眼睛,开口却是恶魔低语。
她说:“可不可以把你姐姐让给我。”
这怎么可能!
切原赤也想都不想就拒绝,柳生友绘哼了声,瞪他一眼,露出真面目后转身就走。
没多久,她考入立海大,进了话剧部,月姐被她蛊惑,谈起她时多是夸赞。
偶尔见面,她还会趁别人不注意朝他露出炫耀挑衅的笑容。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柳生友绘的手都在颤抖。
下一秒,月姐就拍下他的手:“赤也,要礼貌!”
而柳生友绘这个恶魔,受惊似的躲到月姐身后去了。
柳生前辈看向他时的眼镜也在反光。
啊啊啊!可恶可恶!
只这样就算了……!
柳生友绘嫉妒他有这么好的姐姐,一直找他茬。
“切原前辈,我们来做你的卷子,只要你分数比我高,我就认输。敢不敢比?”
有什么不敢?柳生友绘才一年级,他可是二年级!
切原赤也败。
柳生友绘语气轻飘飘:“啊嘞?前辈你不知道吗?我是年级第一。”
“切原前辈,听说你格斗游戏玩得很好,敢和我1V1比试吗,输了的要学狗叫。”
柳生友绘真是胆大,这次他绝对会赢!
切原赤也又败。
“我才刚玩两周,不过和我想的一样简单,只要找准时机用好技能衔接就能赢。好了前辈,你可以叫了。”
“切原前辈,这次我们比赛打网球吧,我要在你唯一擅长的领域击败你。”
切原赤也纠结再三,拒绝。
上次过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打游戏都提不起兴致来,技术直线下滑。
网球可不行!
他还是离变态的天才少女远远的吧!
确实远远的。
柳生友绘跳级追随着月姐去了冰帝。
得知这个消息时,切原赤也的心情就像“正在一步步努力升级,而大BOSS直接来了个超级进化”一样复杂。
-
告别了今日要晚归的月咲前辈,柳生友绘领着不情不愿的海带头往电车站去。
开口就是嘲讽:“你是笨蛋吗?这也能迷路。”
海带头果然炸毛,但只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逗他真的很好玩。
柳生友绘继续说:“为什么下午才找到冰帝,不是早上就到东京了吗?我猜一下……是不是进游戏厅玩了?”
“……你怎么知道!”
她往下扫一眼:“笨蛋,你看看你口袋。”
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硬币的形状,但谁会往口袋里装这么多硬币?
一定是他玩着玩着忘了时间着急忙慌揣进去的。
切原赤也小声嘀咕:“不知道月姐发现了没有……”
“切原,月咲前辈是很细心的人。”柳生友绘补充一句,“不像你。”
切原赤也眼睛一亮,找到关键错处,活学活用:“要喊敬称啊!月姐可不喜欢没礼貌的人!”
“切原。”柳生友绘强调道,“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高中一年级,你的记性也好差。”
对哦……
在立海大斗了两年,切原赤也早就能免疫她的毒舌攻击。
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想怎么反击,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随便你好了……”
他就像被冲到沙滩上暴晒了好几天的一株蔫了吧唧的海带。
柳生友绘瞥他一眼,默默收回要攻击他的话语。
正值放学点,电车站里人流涌动,柳生友绘刷卡进站,走了两步发觉不对。
身边少了个人。
一回头,切原还在闸机后面翻钱包,让了好几个人,多亏他个子高,柳生友绘才能看到他。
脸上满是慌张纠结,随后认命般抬头,视线在嘈杂的人群里搜寻一圈,定在她身上,转为期待。
这个单细胞生物什么都写脸上了。
柳生友绘开始掏钱包。
“谢谢,我会还你的。”在自助购票机上买了票成功进站的切原赤也别扭道谢。
柳生友绘要是不想抢他姐姐,人还是很好的。
切原赤也又想和她说话了。
“你也知道月姐和忍足那家伙在交往吗?”
“你不知道?我哥哥都知道。”
“柳生前辈也知道?!”切原赤也心里极度不平衡,“那岂不是说,网球部所有的前辈都知道!我是最后一个——”
因为切原的缘故,走到站台时比往常晚了五分钟,每支队伍都是长长一排,上了电车是一定坐不到位置的。
柳生友绘又不想和他好好说话了:“啊……好可怜……”
切原赤也被这敷衍至极的语气刺激得不轻,认定她还是讨厌鬼。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你不是要和我抢姐姐吗?现在我姐姐被别人抢走了啊!”
这样笨笨的人居然是月咲前辈万分疼爱的弟弟……
“切原,你的脑回路好奇怪。月咲前辈恋爱了也还是你姐姐,又不会改变什么……
“我是想要姐姐,又不是想和月咲前辈结婚。
“再说了,你以为我没想过更好的办法吗?我问过啊,月咲前辈说不喜欢我哥哥……既然不是我哥哥,那谁都一样吧。”
月咲前辈的眼光总不会差的!
捕捉到可怕关键词的切原赤也惊恐万分。
结、结婚——?
忍足侑士那个混蛋会和月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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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带头君:[我代表平野姨父,不同意你们结婚!]
噗——
忍足侑士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呛得不轻,咳嗽不止。
他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平野月咲递去纸巾:“还好吗?”
整理好仪容的忍足侑士偏头,月咲眼神关切地看着他,店内的暖色灯光给她笼上一层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