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你别怕,没事,退下吧,我来处理。”
“那、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
打发走使者,令才爽朗的来到重啾身边,张口便来上一句。
“长进了啊,重啾,连你哥都敢吓了。”
“令姐?”
重啾看见她先是一喜,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后,挠挠脑袋瓜子,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有吓方哥吗?没有吧?”
“还嘴硬呢。”
令坐下,打开自己的葫芦喝了点里面的液体,才意味深长的抹抹嘴道。
“算了算了,看你一头雾水的模样,估计也听不明白我说了什么,那就这样吧。”
“这样……”
说着说着,令缓缓趴在桌子上,道出下半句话来。
“也挺好的。”
重啾皱了皱眉头。
“唔,这个味道,令姐你怎么大早上的就喝这么多酒啊。”
“……啊……喝…喝酒………你也喝。”
“令姐?你醒醒,别想着酒了,你在这睡等会儿着凉……话说这种身体强度会着凉吗?不管了,总之别在这里睡,快起来。”
重啾凑近令的耳朵。
“令姐,醒醒,别睡了。”
“令!”
“老三!岁老三!快醒醒!”
令一动不动。
重啾又推了推她。
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最后,重啾没辙,想着男女有别,只好道上一声‘得罪’,想着找来缥缈姐妹,把令搬回她院子里。
但还未来得及喊人,夕便借着大堂挂着的画卷钻了出来。
“你别管这酒蒙子了,她(真身)又不在这里,你管她干嘛。”
夕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口是心非的凑近睡着的令仔细瞧了瞧,才若有所思小声念道。
“平日里可不见喝这么多的,怎么今个儿连在梦里都喝成这样了。”
“夕姐,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夕咳了两下,用手上拿着的圆扇遮了遮嘴角,正想继续说上些什么,便见令伸出手来,虚握酒杯,闭着眼睛喊道。
“今日…………”
“当浮一大白!”
“来……来,飞霄……再满上……一杯。”
飞霄?
谁啊?
“这名字听着好熟悉啊。”
“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重啾摸了摸自己下巴。
“话说司岁台里有叫这个名的人吗?”
夕侧过头来。
“有没有都和我们无关吧,估计是她不知道去哪里找到的新酒友。”
“梦做千魂,形游万里。醉遣流年,心阅千秋。”
“总归,她到哪里去都有可能。”
“我们又如何管得着她?”
夕看着竟像是在生气。
于是重啾便闭上嘴,趁着夕盯着令看的时候,乖巧听话懂事的离开大堂,将此处空间让给了她们。
这可真是善解人意。
但他不知晓的是,见他走了,夕竟直接变了副模样问道。
“我说,你当真没觉得他有哪里不对?”
令抬起头来,嘴角带笑,没半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