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气。”
“那还抱这么紧?”
“因为更气你偷偷藏这些东西!”温雪棠抬起头,眼圈发红,“修它们花了多少时间?”
萧沉璧用拇指擦去他眼角湿意:“不久。”
“骗人。”温雪棠抓起他的右手,掌心指腹全是细密的伤疤,有刀刻的,有烫伤的,还有被玉片划破的。“你跟我说是兵场划的。”
萧沉璧抽回手:“值得。”
温雪棠拽着他的衣领吻上去。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心疼都发泄出来。萧沉璧被他撞得靠在书架上,却稳稳托住他的腰,任由他撕咬亲吻。
“傻子……”分开时温雪棠喘着气骂,“大傻子……”
萧沉璧低笑,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囊:“还有件东西没修好。”
温雪棠打开一看,是那封被他烧毁的婚书,只剩“永结同”三个字,“心”字部分被烧得残缺不全。
“这个……”他嗓子发紧,“也能修?”
萧沉璧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早就在这里补全了。”
温雪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他抓起案上毛笔,在婚书残页上愤愤写下几个大字:
萧沉璧。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萧沉璧挑眉:“这算什么?”
“新婚书。”温雪棠把纸拍在他胸口,“你要是再敢弄丢……”
“就罚我跪碎玉。”萧沉璧接得从善如流。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海棠花枝,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些修补过的裂痕在光影中泛着金边,像是岁月给予的勋章。
“你不准偷偷干这些事了。”
“嗯。”
“你以后去书房,我跟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