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夏天炎热又漫长,而今年的夏天似乎多了丝凉气。
我看了眼时间,去蛋糕店订好蛋糕,才启程去寺庙与大部队汇合。
团建的时间很不凑巧,我本想空出这一天带宋然出去逛逛。
下车后,人基本到齐了。
纪梵指着册子问我,“你真的要去爬这个台阶啊?”
我抬手遮在眉前,仰头看这几乎望不到尽头的台阶,“我要没下来,你们就先走。”
说完,我不等纪梵的劝阻,抬脚迈上阶梯。
我领了条红丝带,尽量保持节奏往上爬。
爬台阶的人不多,最常见的是从外地赶来的父母。
他们大多穿着褴褛,身后往往会背着个小孩,而大些的孩子便会用绳子牵在身上。
我收回视线,背包里只有两瓶水,我只能就近放在他们附近。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才爬到山顶的庙前。
我将丝带递给住持,虔诚地跪拜在佛像前。
愿一人平安,无病无灾。
我坐在车里,猛地灌了一大口水,干到冒烟的嗓子才堪堪湿润。
随手擦掉淌下的汗渍,我望着指间这枚平安扣,窗外夕阳斜射进来,透过白玉映射的光落在我垂放的手心里。
后视镜里的我眼角柔和,笑意一点点在脸上荡开。
回家的时候,宋然兼职还没回来。
即使跟他强调了很多遍,“哥有钱,够养咱俩了。”
可他还是固执的去做以前的兼职。
我嫌那地方热,事多又累,跟他说了好久,才让他辞掉,换了份轻松的家教活。
算算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我将蛋糕放进冰箱里,随意收拾了下屋子,拿出几天前到的气球往宋然的房门上粘,还特意铺上了氛围花瓣在地板上。
忙了大半个钟头,我环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
还是头一次给人过生日。
我坐在宋然的床上等他回来,平安扣我让人给我穿了条红绳,装在丝绒盒里。
我捏着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想象着宋然看到会是什么样子。
八成又板着张脸,但肯定会害羞,他一害羞就耳垂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