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怎么来这了。”陈静宣看向来人,高兴地跑到英王王妃彭佩文身边,还不忘斜瞪一眼陈宜橘。
“哟,你还说呢,祖母还想问你呢,这回来了也不知道先去看看祖母。”彭佩文佯装生气地拍了拍陈静宣的手。
“见过王妃。”
宋掌柜他们一行人行礼。
那这王妃都来了,天水锦归谁不就显而易见了,这芸欢郡主再厉害,也不好和王妃来抢东西,这就算睿王妃来了,也得顾着是长辈而让礼三分,更别说这来的还不是芸欢郡主。
卢雪瑶也是这样想的,那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那样和陈静宣说话,陈静宣居然没立刻发作,也是难得。
几人想着,看向陈宜橘。
只见她不行礼就算了,好像还翻了个白眼。
这英王王妃最是宠爱这个孙女,这下可有她好看了。
只是还没等到看她笑话,就见王妃身边的张嬷嬷和身后两个侍女,福身行礼:“见过公主。”
公主?!
陈宜橘方才一听到那声音,就知道是谁,她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这老太婆比陈静宣还要烦人,今天真是倒霉,两个都遇到了。
还不待她说话,彭佩文先一步开口,像才看见她一样:“阿禾也在这啊,我这方才听外面人说,静宣和芸欢在这,想着带仪殊过来打个招呼,这,怎么不见芸欢。”
仪殊姐姐?
陈宜橘都不想看见这老太婆,所以方才到现在,都没正眼看她,都没注意陈仪殊也来了。
她笑着向白仪殊打了个招呼,接着收回笑脸,回彭佩文:“芸姐姐不在这,我用芸姐姐令牌买个东西罢了。”
既然她都知道芸姐姐和陈静宣在这,又怎么不会知道她们在争这天水锦,这老太婆来这不就想帮她孙女吗,还拿仪殊姐姐当借口,果然最讨厌了。
不过,呵呵呵,没想到是她在这吧。
彭佩文点头:“这买什么东西还要令牌?叔祖母还真是有点好奇。”
“这平时买东西自然不用令牌,只是难免会碰到些胡搅蛮缠的人,这时候令牌可就有大用了,你说是不是啊,叔祖母。”
“祖母,你别听她胡说。”陈静宣说着。
“我来云绣坊就想买匹天水锦做衣裳而已,她非和我过不去。”
陈静宣绘声绘色地说着,把自己说的有理又可怜,陈宜橘就是嚣张跋扈、无理取闹。
“不信你问问雪瑶和宋掌柜,这天水锦明明就是我们先要的。”
卢雪瑶和宋掌柜此时冷汗直流,也不敢再接陈静宣的话。
方才是不知道陈宜橘身份,现下知晓了,怎么还敢再说这慌。
这可是康和公主,明帝唯一的女儿,大陈现在唯一的公主,谁都知道皇上和皇后有多宠这个女儿。
卢雪瑶紧了紧手,她爹才升迁至京中,要是因为今天自己说错话,得罪公主导致她爹受影响,她娘不得打死她。
没想到彭佩文听后脸色直接变了,将陈静宣手放下,语气多了些苛责:“静宣,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阿禾想要什么,给她便是,居然为了一匹布,还要闹到督查司,亏你还是郡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陈宜橘听了这话倒是意外,这老太婆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这么看着祖母做什么,平时教你的都忘了吗,做人要谦虚有礼,大方得体,为了一匹布,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阿禾还好,用了芸欢的名义,你呢,顶着郡主的名头,大家可都认识,这别人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
书语听的直皱眉,王妃这话不就是在暗骂公主,她们在雅间,又不是在大堂,做什么、说什么,哪里会有人知道,况且刚才在大堂的就那些人,一查便知,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不是明着和睿王府英王府作对。
“王妃,我们公主明明是因为身份不便才用了芸欢郡主的令牌,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如此小人行径,静宣郡主是你亲自教的,我们公主更是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教导下长大,谁能比得上。”
陈宜橘在心里默默给书语鼓掌,说得太好了,这老太婆,就该直接拿皇祖母压她。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敢和王妃如此说话,平时不知该如何在公主面前挑唆,得罪我这王妃是小,要是哪天惹皇上太后不高兴,那可就迟了。”
彭佩文听书语竟敢如此说话,丝毫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严声唤她身边的张嬷嬷:“今日必定要给你些教训尝尝,张嬷嬷,给我掌她的嘴。”
“谁敢。”
陈宜橘往前走了一步,静静看着走上前的张嬷嬷。
张嬷嬷被陈宜橘这眼神看着,脚步顿了顿,不敢再上前。
“叔祖母管好自己的人就好,我的人,谁要敢未经我许可伤了,那就得看她有没有命从审刑司出来了。”陈宜橘语气冷淡严肃。
真当她没脾气是吗,还敢让人打书语,要不是看这老太婆年纪大了,她还早就让书语动手了呢。
真是一刻也不想看见她了,和她说这么多话都是费口舌。
“我还有事,不和叔祖母说了,先走了。”
陈宜橘让书语把天水锦拿了,不等对面回话就抬步走了。
陈静宣见状,有些急地看向彭佩文:“祖母。”
彭佩文安抚地拍了拍陈静宣的手,接着看向角落旁的白仪殊,对她是使了个眼色。
“阿禾。”
听见白仪殊的声音,陈宜橘转了头,:“怎么了?仪殊姐姐。”
“实不相瞒,今日祖母就是带我出来买这天水锦的,我方才瞧了眼,确实是好,不知阿禾能不能让给我。”
“可以啊。”陈宜橘答应的很干脆。
陈静宣在后面听到这话都要气死了,怎么和她就又争又抢,给白仪殊就怎么爽快大方。
“那仪殊姐姐和我一起回宫吧,去锦绣阁量个尺寸和选款式。”陈宜橘说。
白仪殊摇摇头:“不了,我暂时还没想好要做什么衣裙,而且等下还要陪祖母去别的地方,怕是没时间。”
“不行。”这东西到了英王府,谁知道会给谁,陈宜橘看了眼后面的陈静宣。
“这衣裙多看看自然就有喜欢的,叔祖母多善解人意一个人,肯定不会不让你去的,再说,陈静宣不是回来了,让她陪着叔祖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