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墨穗宁甜甜地笑了下,便埋头画起了设计图。
要将木柴烧成木炭,只要将其置于缺氧的密闭空间中,高温煅烧即可。
只是用此法来烧,还得额外费柴。
墨穗宁画着画着,就想起了道观那边的汽化炉,同时也想到了,在现代时,常在户外使用的一种炉子——木煤气炉。
墨穗宁保留了木煤气炉的主体结构,在方便以黄泥垒就的基础上,略微改变了一氧化碳的气路,并随之改变了燃烧点的位置。
用木煤气炉烧木柴虽然烧得久,但是最终留下的,只有灰。
而墨穗宁设计的炉子,除了提供初始热量的木柴会被烧成灰外,绝大部分的木柴都将转变为木炭。
因为初始热量之后,继续给炉子供热的,主要是木柴的不完全燃烧与一氧化碳的燃烧,而不是已经生成的木炭。
墨穗宁另取出一张白纸,开始估算持续6小时,或者8小时时,所需总热量,然后以此推算进风口口径以及木柴投入量。
待算完参数,标注好炉子的设计图,天已经亮了。
墨穗宁却直接昏睡了过去。
“黛玖,你怎能纵着姑娘胡来?她伤都没好全,就该静养。”
面对吴白芷的指责,黛玖也只能苦笑。
吴白芷虽是如此说,但也知道墨穗宁是个什么性子,换了她来,结果未必会有不同。
叹口气,道:
“可不能让咱们姑娘白费了神,得让村庄里的人,知道姑娘的好。”
见黛玖笑而不语,吴白芷就知道,对方已经都安排好了。
果然,她们话还没说完,村长就领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人,前来感谢。
不仅送鸡送鸭送干菜,还挑了一众壮劳力,要帮他们疏通回庄的道路。
有了他们的帮忙,再加上木七等人已经奋战一夜,两边很快接上头。
瞧着离去时也依旧感恩戴德的村民,顾清言不禁奇道:
“什么炉子这么好?”
“墨穗宁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
“墨老大人难道是准备让这个孙女接衣钵?藏得真够深的。”
“女工部尚书?哈哈哈……”
“顾清澄,你那什么眼神?你现在可不是我对手,看我不挖了你眼睛。”
然而,顾清言手都没抬起来,就被姚三刀给摁住了。
“姚三刀,你放开,你哪边的?”
姚三刀满头黑线,且不说顾清澄此刻的虚弱是真是假,就说外面那一溜的木,真打起来,能赢?
……
遥远的京城内,墨府书房,工部尚书墨老大人已经在书桌前坐了许久。
久到让整个墨府都担忧了起来。
一时间议论纷纷。
“莫不是祁州郡老家出了什么事?”
“四叔又捅了大篓子?”
“应该不是?不是说,祖父是看了穗宁妹妹的信后,才如此的?”
“穗宁妹妹啊……奇怪,我们几年前回去祭祖时,好像没见着?”
“所以……祖父到底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