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一脸无语，开了头，路希的要求只会越来越多，真的是留了个麻烦在身边。

赵聿扫视一圈，宠物玩具不贵，他当花钱消灾了，“你去选吧。”

“好！”路希笑着跑到货架前，见赵聿还呆在原地，路希疑惑地看着他，“你不过来？”

“你自己选。”赵聿说。

“好吧。”路希也不勉强他了。

—

路希一无所有，变成人的时候，穿着一件短袖，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的冬衣，是赵聿给的。

加上他现在不是鸭子了，没有手机，路希那也去不了，买了鸭子，路希就向赵聿提议，要和人类一样的待遇。

原本打算买只鸭子的赵聿，就打道回府，又在路希的哀求下，从宠物店逛到了购物商场。

人类说自己提自己的东西，路希把手上的大包小包，肆意地扔在地板，瘫倒在沙发上——购物真爽。

赵聿就提了个航空箱，他不累，到家就把那只白色的鸭子放了出来。

在陌生的环境，鸭子探头探脑地出来，“赵聿，你帮我把我的鸭子放出来呗。”路希看着溜达的鸭子说。

“自己放。”赵聿拒绝他的请求。

“噢。”路希应着，弯腰把他的鸭子放出来。

路希的鸭子甩了下身子，同样探头探脑地从箱子里出来。

鸭子到处走，两人都关注着鸭子的下一个动作，看它们对视几秒，白鸭嘎嘎叫了两声，另一只仿佛链接上了，也叫唤两声。

两只鸭子没有互相排斥，叫唤着结伴在客厅里四处探索地乱走。

赵聿坐到沙发上，听着它们时不时发出的叫声，突然发觉养两只鸭子很吵。

“赵聿，你的鸭子叫什么名字啊？”路希侧脸问他。

“逗逗。”他不可能给鸭子取别的名字。

“逗逗？这不是我的吗……”虽然路希不赞同，逗逗这个名字，但是把这个名字给其他鸭子，心里就有点不爽了。

“就不能换个名字吗？”

“这是我的鸭子。”赵聿道。

路希非常不悦地哼了一声，人类一点都不友善。

客厅的鸭窝给两只鸭子住，路希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到自己的房间，专属他的空间一点点填满，路希满意地扫视一圈。

他还把两只鸭子带到了房间，忙完路希抓住两只在房间里乱窜的鸭子，盘腿坐在地板上，和它们平视。

星际旅居法则规定，在地球上除了人类之外，他可以跟任何生物做神经链接。

路希盯着它们，琥珀色的瞳孔一亮，路希开始张嘴，“能听见我说话吗？”

“可以。”两只鸭子都嘎的叫了一声，路希的脑袋自动翻译出他们叫声的意思。

路希坏笑道：“叫我老大。”

“老大！”两只鸭子非常默契。

路希想起还没给他的小鸭子取名呢，他的目光转向站的笔直的鸭子，“你叫……”他想了想，“点点吧。”

"好的，老大！”点点应道。

“你……”路希对它的名字就是不满意，“你叫豆丁吧。”

豆丁：“是！老大！”

有了两个跟班，路希想了想，靠近它们说，“你们两个这么喜欢溜达，那就帮我监视人类。”

两只鸭子一对视，斗志昂扬道，“好的，老大，我们会看好你的！”

“不是我，”鸭子真是头脑简单，路希耐心纠正，“是这个家里另一个人！”

两只鸭子明了，点头说，“明白了，老大。”

路希吩咐完，起身打开门，“我送你们下去。”他可不想让鸭子和他当初一样爬楼梯。

“谢谢老大。”两只小鸭子也是非常有礼貌，迈着愉快的小碎步，离开了路希的房间。

送完鸭子，路希特地走到赵聿的房间，人类对他不反感了，他便想接近，试探人类对他加分的边界在哪。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

“进。”声音从里面传来。

“赵聿，”路希探头进去，“有事？”赵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他手里的平板上。

路希想了想，“你想听睡前故事吗？我可以给你讲我们星球的故事哟。”

他不在地球上长大，跟赵聿的交集也只有半个多月，临时起意的念头，路希也不知道能讲什么。

“不用。”他又不是小孩儿，晚上听什么睡前故事？

“行叭。”见人类头也不抬，确实没兴趣的样子，路希道了句晚安，便把房门关上了。

路希走回房间，他还是不甘心，转头瞥了一眼——他下次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