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到了再说，你先说答不答应……”路希谨慎道。

赵聿低头处理文件，反问他，“不答应，你就不做了？”

路希没这么想，赵聿此话伤了他的心，路希落寞地低下头：“不是……我走了……”

“嗯。”赵聿冷冷地应了一声。

—

把鸭子带出门要准备笼子，路希想起家里有航空箱。

到了家路希就问在给厨房大扫除的保姆 ，“阿姨，上次我、”差点嘴瓢了，“……鸭子用过的航空箱放在哪儿呀？”

“在一楼的储物间里。”保姆说。

“谢谢阿姨。”保姆回了句不客气，路希立即往储物间走。

鸭子见路希回来热情地跟着他，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吵：“老大，干什么呢？老大？”

“带你们去打针。”

“哦哦。”两鸭根本不知道打针是什么。

路希在架子上找到了航空箱，他拿到客厅，放在地方，对着还跟着他的两只鸭说，“你们进来试试？”

两只鸭子排队进去，路希本来以为它们见过笼子，不会这么乖地进笼子，一下就进去了，也算给他减轻心理负担了。

接下来是给鸭子在线上报名，路希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机跟着接种流程图弄。

“什么？什么？什么？”笼子没关，两只鸭子又嘤嘤地凑到路希的手机前。

“别闹。”路希皱着眉把它们推开，两只鸭子是首次接种疫苗，报名需要人类的身份信息，还要鸭子的证件照。

他蹙紧眉心，身份信息肯定是让赵聿填，但在公司赵聿对他不耐烦的样子，还印在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消气没……

路希看着手机屏幕纠结，他不敢往枪口上撞，想了想，决定先弄鸭子的证件照。

鸭子嘎嘎叫：“下午茶！老大！吃菜菜！老大！”

除了叫，就是吃！路希手撑着腮，给叫得最欢的逗丁一个脑瓜崩——完全不知道好日子到头了！

点点比逗丁乖，路希先抓住他，打开手机相机，“定着两秒，给你拍张照片。”

“噢！”点点开心得很，看着相机小脑袋不自觉地乱动，路希点了下他的脑袋，“定。”

“我也要！我也要！”逗丁来凑热闹，鸭子没有人类的智商，下的指令，过两分钟就忘记了。

屏幕里出现两个鸭头，路希就知道这照片短时间拍不了，而镜头里也有他半张脸。

路希往屏幕里看了看——拍张合照吧。

路希调整好手机，屏幕里两只鸭子在他面前，他趴在后面灿烂地笑着，撅着屁股连续按了几次快门，换着位置拍。

“看看！”路希确定照片拍得很好，逗丁又在他跟前吵闹——他要干正事了。

路希的目光落在它身上，抓住把他往旁边敞开的航空箱送，“先呆会儿，等下再放你出来。”

航空箱关上，路希重新对点点喊，“你过来，拍完给你们菜吃。”

”是，老大！“点点在路希的指尖下脑袋定住，不到一分钟，一只鸭子的正面照就拍完了。

路希把两张憨态可掬的鸭子正面照上传，剩下的宠物主人信息录入，他截了张图，跟着链接打包给赵聿。

并给他发，“剩下的我填不了。”看赵聿没有秒回，路希熄下了手机屏幕，兑现他的承诺。

在冰箱里拿了颗小生菜给它们啃，此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路希拿起，手指点开信息来源。

赵聿给他发了两条信息：“填完了。”

“别卖萌。”

第一条路希看懂了，别卖萌是什么东西，他没买啊？

路希疑惑地上滑查看自己发的信息，他看见了在链接和截图中间插了一张他和鸭子的合照。

路希倒吸一口凉气，社死。

路希着急忙慌地找聊天软件的撤回键，可他没研究过人类的聊天软件，找半天都没找到。

赵聿都看了，他死马当活马医吧……路希在屏幕上敲下，“不是这样的。”

“嗯。”赵聿倒是秒回了。

嗯是什么意思？隔着屏幕，路希感觉赵聿根本没有听他的解释。

0427：［愉悦值＋2］

啊？

这也行？

人类就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