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块铁片,得意的在李时泽面前晃了晃,上面赫然镌刻着“丹书铁券”四个大字。
李时泽看都不看一眼,冷声道“杀了你,岂不是弄脏了我的剑,你还不配,回去自有圣人发落你”,头一扬,上来几人,把李穗仙绑了。
“你!”李穗仙怒目而视,忽而又恶狠狠的盯着顾珂“裴越那小子没死是吗?南郊别苑那次,就应该溺死你。”
顾珂淡淡道“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
顾珈看着坐在下首严阵以待的长公主,皱了皱眉头。
“皇姐,倒底出了何事,不能告知本宫吗”。
长公主放下茶盏,望望殿外,还是早上来时那套说辞“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宫中失窃,怕这贼人狗急跳墙,故而在搜查他时,来保护娘娘”。
顾珈瞄了眼外面比平日多了三倍的布防,翻了个白眼,却知道从长公主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早上,圣人前脚出了宫,后脚长公主领着伙人增强了太极宫各处的布防,要不是信任长公主,觉得她实在没这个必要,看这阵阵仗恐怕都以为她要篡权了。
想起顾伯山的担忧,莫不是这次拜谒皇陵当真有什么危险?可是他问李维桢的时候,他明明混在不意的告诉自己不会有什么问题......
莫不是......
李维桢会不会有危险......
顾珈心上浮起担忧,视线落到长公主身上,莫名又觉得心安。
连皇姐都进宫来保护她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在那人的掌握中的吧......
是吧......
虽然不断的安慰自己,心里的阴影却挥之不去。
外面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长公主与顾珈对视一眼,二人的心均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的侍卫自动分开,李维桢当先走了进来。
长公主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其实她知道的也不多,李维桢只让她带兵在宫中坐镇,别的她也不知道,只多年浸泡宫中,多少联想些,此时看到了他虽略有疲意,却神色轻松的出现在这,想必是一切都解决了。
“维桢......”
李维桢安抚的排排她的胳膊“辛苦皇姐了,都处理完了,阿越也回来了”。
长公主猛的抬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当真?”
“当真,只是他可能先去办点事,稍后会回府上”,李维桢笑道。
热意瞬间涌上长公主的眼眶,她眨了眨眼睛,嘴唇几度翕动,最终也只说出“好......好好”。
唯一的儿子失踪两个多月,她这做母亲的如何不惦念,如今人总算是回来了。
在宫中再也呆不住了,长公主告辞离宫,要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知驸马。
目送皇姐激动的离开,李维桢回过身,见顾珈斜倚在榻上,只吃着侍女递上的水果,一点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心中不由苦笑,扫了白芍一眼,白芍瞬间领会,领着侍女鱼贯而出。
一撩衣摆,李维桢也在榻上落座,亲手去盘中挑了个葡萄,又剥了个皮,喂到她嘴边。
顾珈侧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再喂,她再侧,往复几下,李维桢也上来性子。
他眼一眯,把葡萄放进自己口中,一把锢着她后脑,嘴唇强硬的覆上了她的。
眼睛蓦然睁大,顾珈气不过的推他,却被他一只后钳着两条白腻的腕子推过头顶,整个人也被他压在了靠枕上。
他覆在她身上,只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唇舌霸道有力的撬开她的唇瓣,强硬的将葡萄哺进她口中,迫着她与他一起品尝葡萄的滋味。
初时,她还气呼呼的反抗,后来就被他的动作拉着一起沉溺其中,任由他宣汇情绪。
他的情绪有些急迫,抵上他胸口的手掌下传来他如擂的心跳,她睁开眼,他半阖的眸子中黑沉如墨,翻涌着巨浪。
良久,李维桢终于放开了她,人却依然伏在她身上,头偎在她的颈侧,贪恋这香软的气息。
他灼热的呼息喷在颈侧,额前的几缕碎发轻轻的覆着他的眉眼,她偏过头看他,明晃晃的光线下,他发顶已生出一缕白发。
心脏狠狠一抽,巨大的心疼瞬间填满她的心脏。
默默反手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