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群小孩嘬奶,嘬的还是来自你身体的奶,打击实在太大,你躲到走廊自闭。米拉为了陪你,也跟着出去了。
会议室内,戴恩自有记忆起头一次喝到除血之外的食物,几口饮尽后问道:“这是什么?好喝。”
弗莱迪和爱德华表情一言难尽。
爱德华说:“你不知道?你小时候肯定喝过。”他和戴恩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对方是纯血,但时间跨越太长,总是忘记。
“为什么你确定我喝过?”戴恩追问。
弗莱迪面前的奶一口没动,想到它有可能来自你,心里便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这是母乳,你没喝过正常。血族幼儿同样喝血,只有处于哺乳期的人类女性才产乳。”
阿沙反应慢半拍:“我们这里连女性血奴都没有,始祖从哪弄来的?”
弗莱迪闭上眼,拿起瓶子用奶堵住嘴。
爱德华踌躇之后,将自己遇见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我看到画上的男人了,他说这是他和始祖一起制作出来的。”
他的话让在场其他人思考了半晌。弗莱迪进行一番头脑风暴,确认爱德华所说是他想的那样后,问:“他不是不在了么?”
几百年都没见过的人突然出现,放在别的剧情里算恐怖片。
“我也以为他早就死了,但他就是出现在始祖房间,还……还莫名其妙骂了我一通。不过始祖帮我打回去了!哈哈,活该!”爱德华得意洋洋。
戴恩说:“他还在那里吗?我想找他问几个问题。”
“不知道,始祖打完巴掌后让他滚回去,他就不见了。”
戴恩遗憾道:“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过去了。”
“也就是说……”阿沙推测,“他一直在始祖身边,只是我们没发现?”
会议室里陷入安静,几秒后,爱德华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不可能!他是始祖丈夫,能看着始祖和我们结合无动于衷?他还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正中其余人眉心。以前他们只当那个丈夫死了,和始祖生活没有负担,毕竟他们都是有名无分的情人,不存在谁比谁高贵之说。然而现在始祖丈夫回来,他们能否像以前一样生活便不好说了。往坏处想,对方大怒起来,解除血亲身份把他们流放也有可能,血族世界有过这种花边新闻。
阿沙放下奶瓶,脸上露出违和的狠厉:“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始祖这次苏醒好不容易愿意带着血亲一起外出见世面,还没开心多久,她的丈夫紧跟着现身,打破了他和她美好生活的幻想。
“你们有没有觉得,始祖这次苏醒变了许多?”戴恩早就想问这个问题,没找到合适时机,“以前她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这次却突然去黑市,还拥有匹敌其他家族的七宗罪武器。你们之前见过她用武器吗?”
爱德华和阿沙摇了摇头。
弗莱迪辩解:“诺克提斯说始祖身上的诅咒来自阿斯蒙蒂斯,这种武器经常使用想必代价很大,也许她不想用。”
“那始祖为何会去黑市那种危险地方,她不会轻易惹火上身……是什么让她出现这种改变?”
爱德华被他绕得头疼,放弃思考:“始祖想干啥我们跟着她干不就好了,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阿沙也说:“这样不好么?”
“我猜和她丈夫有关,你直接问始祖,她应该很乐意回答你。”弗莱迪将两者结合。
很乐意吗?戴恩不这么想。
讨论告一段落,外面忽然响起一声长而尖的啸声,像是某种物体正以极快速度接近。众人警觉起身,紧接着,一支箭矢打碎窗户,从他们中间精准穿过,碎片溅落四处,锐利箭头深深钉在墙壁之上,弗莱迪靠近时,这支箭矢仍在微微晃动。
上面用线绑着一个信封,弗莱迪解下打开一看,信封里装着信和一个徽章。
「今晚十二点,永夜街128号“夜莺”二楼208包厢见,记得带上“祂”。最近入口管得严,出示我给你的徽章可以走会员通道。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脸,摁下徽章上的按钮。」
调整好心态后你回到会议室,望着一地碎片恨不得也给瑞凡几拳。
传信就传信,安排个仆从很难吗?!
你把徽章收好,对着寥寥几字的信琢磨用意。他既没约在他的私宅,也没约在你的庄园,约在商业街是什么意思,谈完正事正好逛逛街?
距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大半天,米拉和你说过,从庄园坐马车到永夜街需要半天,来得及。
“有谁知道夜莺是什么地方?”你问其他人。
在众人目光洗礼之下,爱德华说:“我哪知道?我外出又不是去逛街的。”
“那你出去一般在干啥?”你问。
“当然是找人切磋啊!”
阿沙说:“几百年都够你把整个血族切磋完了。”
“我又没说只跟血族切磋,”爱德华挠头,“血族几百年都是那群人,没意思,不如人类,二十年正好够迭代,每次出去我都可以和新人交手。”
“他们没怀疑你?”
“怀疑又怎样,打得过的死,打不过的逃,追上来就往其他地方引,我又不是傻子。”
戴恩问他:“往哪引?”
爱德华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说:“呃……离我们庄园大概几百里的某个领地,也许、可能、大概是阿什福德的,有人追上来我就把他们往那带,省得我亲自出手。说起来,那边有大镜子,还有大扑克牌,像游乐园,要不是那里不允许外人进入,我还想参观一下呢。”
包括你在内,其他人都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他没被阿什福德成员打死真是奇迹。
你摸摸他的头:“阿什福德没发现吗?”孩子,你命真大。
爱德华没察觉你眼里的无奈,享受了会儿抚摸,摇起尾巴:“他们知道。有一次我把几个血猎往他们那儿带,正好遇上一对双胞胎。他们问我在干啥,我以为他们会生气正要找机会溜,你们猜怎么着?他们听了之后反而高兴地哈哈大笑,让我千万别死,继续把麻烦往他们那儿带,你们说这群血族奇怪不奇怪?”
一个正常思维的血族看见有人将麻烦引上自己,第一反应该是愤怒而非高兴,结果阿什福德不按常理出牌。
弗莱迪皱了皱眉:“太草率,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么?”
“他们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