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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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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意朦胧地叫他:“靳樵……”声音有点沙哑。

靳樵搂过应星,一点点开始吻,她。

————

应星很快感应到了变化。被子里有点闷,她“唔——”地喘,了一声。靳樵随即掀开被子,覆了上去。

应星伸手搂住靳樵,空调开得很低,他背上却出了好多的汗……一切立刻变得不可收拾。

离开景安的这个早上,竟然又来了一次。

结束时两人都筋疲力尽,觉得不可思议。彼此的身。体原本应该很陌生,却在短短时间内互相点着两次。没有言语问候,没有多少前。戏,一起做这种事,好像遇到一片泥泞又诱惑的雨地,迫不及待想让一切飞溅起来,淌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太疯狂了。

意外地获得了身体的体验,开启一段感情,是两人西北之行最大的变故。

————

两人在汉源市郊的机场刚落地,还在过廊桥时,靳樵的助理打电话过来。

应星离得近,听助理在手机里问道:“靳总,您总算落地了!您看到微博热搜了吗?”

什么热搜?

应星打开手机随手点开微博,看到热搜榜二三位置的文字,心里一惊。

“#光年汽车公益人猥亵女学生。”

“#光年汽车伪善。”

靳樵还在听助理描述事件,也瞄到应星的手机界面。应星把那两行热搜递到靳樵面前。

靳樵仔细看了看,跟助理说:“好,我知道了,我大约四十分钟后到公司,你叫大家准备开会。”

节前,戴浩成的事已经在网络发酵了一段时间。主要舆情在深扒项目负责人的来龙去脉,声讨猥亵女性的行为,一些文娱号和科技圈自媒体也参与进来,出现了部分上升到公司的黑帖,但声量都不大。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冲上热搜。

两人坐上车回市区的时候,“光年汽车公益人猥亵女学生”已经变成热搜第一,点开排在前面的热帖,网友已经将事件核心指向了光年智科。

“标榜用户至上的公司内部藏着猥亵女生的恶魔。一边喊着科技向善,一边用助学金满足禽□□,这就是光年汽车的善!”

“周祖宸和管理层是否知情?是否包庇?戴浩成在公司三年,为何无人发现其劣迹?HR部门在干什么?背景调查是摆设吗?这不仅是个人的恶,更是光年的系统腐烂!”

“看清光年智科内部‘大佬文化’,只要业绩好,私德通通可以忽略……”

车进市区,应星在路口另打了个车回学校,靳樵直接去了公司。

半小时后,周祖宸推开市场部会议室的门,亲自参与市场部对此次网络舆情危机的处理。

在这个全民生活在网络的时代,普通人对网络信息高度敏感。七月以来戴浩成事件的曝光发酵看似声量不大,实际上已经对光年的销售数据造成了影响。

PR的同事将昨天传回的数据投屏。短短节假日一周,光年的最新车型竟出现了五分之一左右的退订潮,其中多是女性用户。商场展厅的进店率也跌到了三年来国庆黄金周同比最低,深城一家商场还发生了一名顾客拿戴浩成的事当面质问门店销售的事件。

到靳樵发言,靳樵直接说了:“既然到了这一步,现在不适合任何藏着捂着或者冷处理的手法。舆论要公司拿出态度,公司就亮明态度,承认管理失职,不甩锅,也别去强调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靳樵火气大,大家却没想到他说话这么不客气。靳樵来之前,市场部是周祖宸亲自管,戴浩成也是他提上去的。谁管理失职?那不就是周祖宸?

众人小心地看向周祖宸,周祖宸盯着投屏,脸色很不好,不大的会议室内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周祖宸回过神来,说:“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靳樵说得没错,就按他说的办。”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晚上应星还要给导师的一门文献课做助教。上课前,应星打开手机,看到光年公司官方账号已经发布了声明。应星飞快看完,声明里说了全力配合警方、成立调查组,公司还承诺无条件承担此次事件受害女学生的所有医疗、心理及法律费用,还附上24小时直通CEO的举报邮箱……声明最后有周祖宸的亲自署名。

应该是因为靳樵的推动,光年公司的回应很迅速。然而应星在弼博工作过,她知道这个声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这段时间市场部处理这件事的工作还有相当多,靳樵恐怕至少要当半个月的救火队长。

晚上十一点多,靳樵给应星打视频。应星看到他背后的墙体,问:“准备睡了吗?”

靳樵镜头一转,去西北的行李箱还放在办公室桌角,“准备下班。”

公司没有花钱去撤,“光年公司伪善”等几个词条就在热搜上一直挂着,热度没有下去过。

到了第三天晚上,全网各个平台都有了热帖。应星看到有些造谣的言论已经开始没有底线了。什么市场部有一半女同事是戴浩成私底下的女朋友,利用他的关系进入公司;戴浩成长期向某些政商高层“输送”女学生;甚至还有扒出靳樵海外留学背景的人,说他是光年背后黑产的真正负责人。最过分的一条,评论人言之凿凿,说戴浩成是自己去向公安局自首的,“上面”准备弃卒保车了,去自首是戴浩成准备反咬……

应星看得头疼,充分见识了当代网络的想象力。

她给张清打电话,问她:“张律,我如果出来发一个声明,是不是能抑制部分谣言?”

张清一听就完全反对应星这么做。因为光年很快启动危机公关,统一对外口径,应星这个在公司短暂呆过的实习生并没有涉及进来。应星这个声明一发,能不能在网友那里澄清另说,她的人身安全是一大隐患。

给张清打电话不久,靳樵的电话就打来了,靳樵简直是勒令:“应星,你不能在网上沾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知道了嘛。”

她知道保护自己,只是白天看到有人说戴浩成主动自首,心里实在气愤,打电话和张清讨论一种可能。

靳樵正在查看今天的核心数据和舆情扫描,听到应星软糯的尾音,便想到她人长发散乱,整个人毛茸茸的样子。

“应星,从景安回来,我们好像还没见过面……”

回来已经四天了,应星忙着上课、写论文、做兼职,而靳樵恨不得需要住在公司。

应星把电话挂了,给靳樵打视频过去,看到熟悉的办公室背景墙。

她问他:“那我现在过来看看你?如何?”

他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也每天都想看看她,哪有刚恋爱就四天不见面的?不过靳樵还是说:“你晚上不是有事?”

“有事,要读完一堆材料。”

“那还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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