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校园，桂花香顺着窗缝漫进寝室，混着台灯暖黄的光，把纸页染得温柔。林柚清靠在苏子衿腿上，指尖划着今天刷过的错题本，眉头轻轻蹙着：“这道积分题的换元法，我还是有点绕，总在边界条件上卡壳。”

苏子衿放下手里的桂花蜜，俯身轻轻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是刷题太久累的。她拉过旁边的草稿纸，用红笔慢慢勾勒解题步骤，笔尖顿在关键处，抬头看她：“你看，换元的时候要先确定新的积分上下限，就像出门要先认清楚路，不然肯定会绕远。我们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她的声音轻轻的，混着桂花香，像晚风拂过湖面，慢慢抚平林柚清心里的焦躁。林柚清撑着胳膊坐起身，凑在她身边，看着红笔圈出的每一个细节，忽然就通了思路，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我懂了！原来我之前是漏了换元后的定义域限制！”

“就知道我们柚清最聪明。”苏子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把晾在一旁的桂花酒酿圆子推到她面前，“吃点甜的，奖励今天的进步。”

圆子在瓷碗里滚着，桂花蜜的甜香裹着糯米的软糯，一口下去，甜意从舌尖淌到心底。林柚清咬着圆子，抬头撞进苏子衿含笑的眼底，忽然想起上周暴雨，她淋得浑身湿透赶回寝室，是苏子衿给她找干衣服，又煮了姜汤，守着她喝下去才去睡。那时候她就想，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人，愿意为你熬汤，陪你刷题，共赴前路，真好。

“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傻。”苏子衿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把她的错题本整理好，放进书包里，“今天不早了，别再熬夜了，明天我们再重点练这类题，保证你完全吃透。”

林柚清点点头，伸手勾住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学姐，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一起刷题，一起吃桂花糕，一起在桂树下自习，好不好？”

“好。”苏子衿毫不犹豫地应下，指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传过来，“只要你想，往后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我都陪着你。桂花开一次，我们就一起走过一季，直到我们都考上心仪的学校，再一起去看更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