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桂树下把心意说开之后，连空气里的桂香，都好像变得更甜了一点。

林柚清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看消息，置顶的对话框里，永远躺着苏子衿发来的一句：“早餐给你放桌上了，慢点起，别着急。”

她推开寝室门时，苏子衿已经在桂树下等她。石桌上摆着温热的桂花豆浆、蒸得松软的桂花糕，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阳光穿过枝叶，落在她垂着的睫毛上，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过来。”苏子衿朝她伸手。

林柚清乖乖走过去，把手放进她掌心。她的手比昨天暖了些，指尖微微用力，把她的手紧紧裹住。

“手怎么还是凉的？”苏子衿皱眉，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以后出门多穿一件，我不在你身边，不许再偷懒少穿衣服。”

“知道啦。”林柚清踮了踮脚，在她脸颊飞快亲了一下，“有学姐管着，我不敢不听话。”

苏子衿耳尖一红，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先吃早饭，吃完刷题。今天把概率和积分的综合题过完，你就不用再怕这类题型了。”

林柚清咬着桂花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明明是同样的题目，同样的讲解，可现在听着，心里却多了一圈一圈的甜。苏子衿讲题时很专注，偶尔停下来问她“听懂了吗”，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林柚清就觉得，什么难题都不算什么了。

“又发呆。”苏子衿用笔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再走神，我可要惩罚你了。”

“怎么惩罚？”林柚清仰着脸，笑得狡黠。

苏子衿喉结轻轻动了动，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亲到你专心为止。”

林柚清瞬间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做题，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中午去食堂，苏子衿依旧帮她占座、打饭，把她不爱吃的全都挑走，把她爱吃的堆满一碗。周围有同学路过，笑着打趣她们关系好，苏子衿只是淡淡一笑，握着林柚清的手却没有松开。

“学姐，”林柚清小声问，“你不怕别人误会吗？”

“误会什么？”苏子衿抬眼看她，眼神坦荡又认真，“我就是喜欢你，想对你好，不怕别人知道。”

林柚清心里一暖，埋头大口吃饭。原来被人明目张胆偏爱，是这样安稳又踏实的感觉。

傍晚的风更柔了，桂花瓣簌簌落在肩头。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手一直牵着，谁也没有先松开。林柚清靠在苏子衿手臂上，慢慢走着，不想回寝室，不想刷题，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