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桂风裹着微凉，吹过跑道时卷落几片花瓣，轻轻扑在林柚清的脸颊上。她揉着眼睛推开寝室门，远远就看见苏子衿站在石桌旁，正弯腰把温热的早餐摆得整整齐齐——桂花粥熬得米香混着桂香，瓷碗边还凝着一圈细细的水汽；刚蒸好的桂花糕压着淡金色的桂花，蓬松得像云朵。

“醒了？”苏子衿听见动静回头，指尖还沾着粥碗的温热，自然地把厚外套披在林柚清肩上，“今天风大，别又穿那么少，等下在桂树下自习，吹感冒了该难受了。”

林柚清往外套里缩了缩，鼻尖蹭到淡淡的桂香与洗衣液的清味，低头咬了一口桂花糕。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她看着苏子衿坐在桌旁，指尖在草稿纸上慢慢圈画：“我昨晚把积分换元的题型又整理了一遍，把你容易错的边界条件标得特别清楚，等下我们重点练，保证你明天做题不再卡壳。”

晨光慢慢爬高，穿透桂花叶的缝隙，洒在摊开的错题本上。林柚清靠在苏子衿身边，看着她用红笔一步步拆解步骤，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桂花香飘在空气里，成了最动听的节奏。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因为一道题反复错而烦躁到掉眼泪，是苏子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别怕，错题不是绊脚石，是帮我们找漏洞的，我陪你慢慢磨，总有一天能全吃透。”

“又在发呆？”苏子衿轻戳她的脸颊，把晾在一旁的桂花茶推到她面前，“先喝口茶缓缓，别光顾着看我，把题做明白才是正经事。”

林柚清接过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抬头撞进苏子衿含笑的眼底。她忽然觉得，复习的日子再苦，只要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愿意陪你熬夜，为你熬粥，耐心讲题，所有的疲惫都能被温柔化解。

中午的食堂飘着饭菜的香，苏子衿抢在前面打了饭，端着餐盘快步走到林柚清身边，把她爱吃的糖醋排骨、砂锅豆腐都摆得满满当当，还特意盛了一大碗桂花酒酿。“今天刷了多少题？”她托着下巴看林柚清吃饭，眼底满是期待，“我猜你肯定又进步了。”

林柚清咬了一口排骨，笑着点头：“嗯，今天的换元题只错了一道，已经改过来了。还有，我发现跨模块的概率题，结合积分的思路会更简单。”

“真厉害。”苏子衿揉了揉她的头顶，把桂花酒酿推到她面前，“吃点甜的，奖励今天的进步。等下自习，我们就重点练跨模块的题，把思路彻底打通。”

傍晚的夕阳染成暖橘色，桂花瓣落在石桌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林柚清翻开“桂花约定本”，苏子衿坐在她身边，笔尖轻轻落在纸页上，看着她写下：【桂风引路，你在身旁，每一步奔赴都有了方向。】

苏子衿添上一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梢：【我的柚清，往后每一次刷题，每一次进步，每一个欢喜的瞬间，我都在。我们一起上岸，一起去看更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