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协助，韦恩先生。”他收回手，语气平静无波，“我们需要尽快查看案发现场的监控和周边区域的地形数据。”

“没问题。”布鲁斯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我让Alfred把资料送到这里，另外……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Gordon皱了皱眉：“韦恩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哥谭的角落。”布鲁斯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许能帮你们发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Hotchner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野心、疲惫、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他忽然想起Reid说过的话：哥谭最危险的从来不是罪犯，而是这座城市本身，以及那些试图拯救它的人。

“可以。”他最终点了点头，“但请务必跟在我们身边，不要擅自行动。”

布鲁斯的嘴角弯起一个更浅的弧度：“当然，主管。”

雨还在下，警车驶进哥谭的老城区时，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光斑。Hotchner坐在副驾驶，余光里能看见副驾后座的男人正望着窗外，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有种预感——这个藏在西装和笑容下的男人，会是这起案件里最不可预测的变量。

也会是，他平静生活里，唯一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