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酒看出对面人眸子中的深深的恨意,有点后悔地往后挪了挪,这人说不准真会把面前的热茶泼到自己的脸上。
所幸,这时裴野进来了,他走到阮清酒身边,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阮清酒安排的位置,才看向站在阮清酒对面的人。
叶子策的母亲看着走到阮清酒面前的裴野,讥讽道:“阮清酒,该说你不亏是你母亲的女儿吗?”
阮清酒闻言面色丝毫未变。
裴野目光冷凝,声音带着森冷寒意:“还不走?
女人攥着包包的手紧了紧,不甘心地质问道:“你和这样的女人掺和在一起,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裴野闻言嗤笑一声,“我可不像你的废物儿子,要征求他的同意。”
“阿野,好了没有?你们怎么那么慢?”
阮清酒看着出现在裴野身后的林询,惊喜地跑过去,“林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询摸了摸阮清酒的头发,安抚道:“有一段时间了了。走吧,先吃饭再详细和你说。”
裴野目光不明地看向林询放在阮清酒身上的手。
林询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倒了一杯茶放到阮清酒面前,向她解释道:“最近,你哥那边人手缺人,把我给借过来了。”
阮清酒一脸兴奋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了。”
林询,裴野的直系学长,也是唯一一个在大学时,猜出阮清酒和裴野关系的人。
可以说大学时,因为林询的缘故,阮清酒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难熬。
裴野:“阮清酒,滚过来。”
林询扶起跌倒在地的阮清酒,责问地看向裴野:“阿野,你也太粗鲁了。”
阮清酒忍着手心钻心的疼痛,拨开林询的手,向裴野走去,因为她知道,今天要是没能如裴野的愿,她晚上不会有好果子吃。
好在,那天晚上,林询把裴野支过去帮忙了。
阮清酒得以平稳地渡过那一夜。
后来,阮清酒无数次的难堪的瞬间,林询都有所见证,直到林询后来出国深造,阮清酒脱离裴野的掌控,走出裴家,阮清酒才渐渐地和林询断了联系。
所以阮清酒这次突然见到林询,才会那么激动。
阮清酒:“那你要在这呆多久啊?”
林询:“应该会等阿野这边的事情忙完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