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二起案件发生已经快三个月了,但第三起案件却迟迟没有发生。
可按照上一世的发展,第二起案件一个月后,第三起案件就会发生。
这一世不知道是哪一个步骤出错了,案件诡异地僵持在这里了。
阮清酒托着下巴,转着手中的玻璃杯,慢悠悠地想着,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毫无进展?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阮清酒突然扬起下巴,笑盈盈地看向对面的人,亲昵地喊道:“林询。”
本来准备吓一吓阮清酒的林询坐到她面前,不解地问道:“怎么认出我的?我都没出声。”
阮清酒先是晃了晃手中的透明的玻璃杯,然后又伸手指了指林询今天穿的鞋,“因为我记得只有学长你喜欢穿这个牌子的鞋。”
林询闻言,感到意外地挑了挑眉,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笑着调侃道:“很老套是吗?”
阮清酒放下手中的杯子,反驳道:“才没有,我记得我小时候也很喜欢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妈再也不允许我穿了,还把我所有的这种鞋子都给扔了。”
想到这阮清酒突然感到脑海中一阵刺痛,不禁晃了晃脑袋。
林询担忧地看向阮清酒:“怎么了?”
阮清酒缓过那阵劲,摇了摇头,“没什么,老毛病了,一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就会时不时地头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询抿了一口刚刚送过来的美式,感受到口中的苦涩,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美式,若有所思道:“是吗?那你有去医院看过吗?别出什么问题了。”
阮清酒闻言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没关系。”话落,阮清酒又尝试着打探道:“你们案子的进展怎么样了?”
林询闻言苦笑了一声,“正准备和你说呢,我明天就要走了。”
阮清酒闻言诧异地看向林询。
林询解释道:“我本来就是过来帮阿野忙的,但是在这那么久了,也没帮上什么忙。”
阮清酒喝了一口手中的水,抿了一下唇,假装无心地问道:“那案子还是没什么进展吗?”
林询的笑意从眉眼间透出来,俯下身,凑到阮清酒的耳边,揶揄道:“清酒,你什么时候能改掉紧张的时候抿唇的习惯啊?”
阮清酒闻言侧过头,装傻地问道:“啊,我有紧张吗?”
林询顺着她的意,没有追问下去,坐了回去,回道:“我只是一个编外人员。”
林询说完耸了耸肩,“所以,小清酒,你问我是没用的。”
“不过,我居然被裴野放走了,你可以猜一猜,这是有进展还是没进展?”
“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去问那位不比我好吗?”说完,林询往一侧偏过了头,阮清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落地窗外开着车停在外面的裴野。
林询笑着招手,让裴野进来找他。
裴野面色阴郁,不知道是查案不顺利,还是看到窗内的人感到心烦,只是不断地揉着眉心,漆黑的眼神透着冷意,不耐烦就快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了。
明眼人都能捕捉到裴野的烦躁,林询只好无奈地起身,问阮清酒:“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阮清酒狐疑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和裴野掺和在一起吗?怎么这次回来转性了?”
林询伸手抵住嘴唇,笑着回道:“秘密,等哪天心情好了再告诉你。”
林询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