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川思索了一会,有取舍地回道:“没什么,他就顺道收拾了一下他二叔那一家不安分的人。”
孟沅见裴野走了,就想追出去。
被江鹤川眼疾手快地给拦住了。
阮清酒跑到阮准安的车里时,刚打开车门,就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蹦出来的彩带全落到了她的头上。
担心害怕了一路的阮清酒,忍不住脾气,扑到阮准安的驾驶座上,拿起副驾驶上的抱枕打在阮准安的脸上,带着气愤:“阮准安。”
阮准安不明所以,但还是躲让着道歉:“吓着你了,不是你现在怎么这么不经吓啊。”
阮清酒终究只是拍了阮准安几下后,就停了下来。
阮准安见阮清酒坐了回去,悄咪咪地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礼盒,晃悠到她的视野里。
阮准安眼里的疼爱和欢喜是那样的直白,“生日快乐。酒酒。”
阮清酒的眼眶瞬间氤氲了一片雾色,湿漉漉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阮准安见状,连忙哄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阮清酒打开后,发现是一条土星珍珠项链,小巧精致,很漂亮。
阮准安从阮清酒手中接过那条项链,替她戴上,莹白色的珍珠躺在阮清酒纤细的脖颈上,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线条,珍珠表面上流转着细腻柔和的光晕和阮清酒冷白色的肌肤相互映衬。
阮准安帮她理了理头发,忍不住夸赞道:“很漂亮。”
“我晚上有事,就提前过来帮你过生日。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带你去吃个饭。”
阮清酒收到久违的来自阮准安的礼物,心里是禁不住的触动和开心,眼神也是藏也藏不住的雀跃。
阮准安看到阮清酒那么开心,还纳闷地在心里想到:“怎么那么开心,以前给这丫头过生日都是她挑剔这不好,那不好的。”
阮清酒回到教室的时候,中午回宿舍午休和回家的人都还没回来。
阮清酒一眼就注意到了桌子上那个醒目的礼盒包装。
阮清酒一时不知道该拿这个东西怎么办?
隐在黑暗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的裴野突然在阮清酒身后出声,嗓音凉薄异常,如同冰块滑过泉水,好听的同时,带着不容忽视的凉意和逼迫:“不拆开看一下吗?”
阮清酒听到裴野的声音,浑身不自在地想要躲开,下意识地抗拒这份礼物。
阮清酒连连摇头。
裴野在身后贴近她,拉住她的手,不顾阮清酒死命的挣扎。
阮清酒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惊惧和恐慌:“我不要,裴野,你放开我。”
阮清酒恐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然而,这次裴野不顾阮清酒的哀求,按住了阮清酒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拆开了那份礼物。
阮清酒看着出现在面前的来自前世的礼物,眼里的泪珠如同失控了一样,一滴一滴地落下,全部坠落到了裴野拥住她的手腕上。
裴野微微扬起下巴,蹭到阮清酒的耳畔, “酒酒,你的眼泪是因为愧疚呢?还是怨恨呢?”
“你知道的,我原本没准备走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
“是你先不听话的,明明我们都重新开始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计划远离我?”
裴野箍着阮清酒的腰肢,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一只手钳制住阮清酒的下颌,抬起她的脸,轻轻地在那上面摩挲,擦去她的泪珠。
裴野垂眸对上阮清酒的眸子。
阮清酒在裴野怀里,仿佛僵住了一样,即使浑身因为惊惧而颤抖,但是阮清酒却连丝毫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一切猜想被验证后,阮清酒心腔下脉搏的跳动清晰可闻。
浓重的无力感笼罩在阮清酒心头。
阮清酒的指甲陷进掌心,死死地捏紧,仿若丝毫没有察觉到痛楚,她开始下意识地揣摩裴野的心思。
裴野贴近阮清酒的耳窝,呢喃道:“酒酒,怎么不说话了?”
阮清酒抬眸,鸦羽般的睫毛在裴野宽大的具有骨感的手掌中颤抖个不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野闻言,似乎是对阮清酒此时的侥幸感到可笑,“酒酒,你知道的逃避是没有用的,此时的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不是吗?”
阮清酒被裴野逼到墙角,她的手抵在桌子上,模糊之间,阮清酒的手碰到了桌子上礼盒的丝带,阮清酒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仿佛,那东西是沾满不堪的,棘手的,见不得人的脏污。
裴野见此情景,撩起眼皮,眸色冷凝。眼底最后的一丝心软被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