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没有动静，萧明川顿感无趣。

“他们是祥界的人，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花草穿过惠言的骨缝，他静静躺在这里，像是被埋葬在此处。

“我哪儿知道现在外面还有什么大人物，你连电视手机看那么严不让我接触。”

“那些剩余的宗门弟子都去了祥界，那里也是一处灵界。”

话音一落，萧明川立刻扔下剑，飞速跑过去，惠言要是有血肉，现在应该会合上眼睛。

“你们能带我去祥界吗？我之前也有宗门，不过被赶出去了，你们收吗？”

骷髅颌骨咔嗒咔嗒相撞，吐出一长串话。

前面的话几人自然听见了，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姜素挥挥手让大家将武器放下，离队与萧明川交涉。

声音不大，几人也能听见。

“所以你们要解决了惠言才会考虑我投靠的事？”

这位不知活了多久的古董骷髅抱骨沉思。

“不行，他不能死，而且这地方他不会轻易交给你们。”

“原因我倒是知道，不过我又不是你们的人，凭什么跟你们说。”

温馀：那种无赖般的语气又出现了。

那边，姜素跟着萧明川向前走，来到惠言旁边。

惠言：“你确定要我现在说？你们不怕秘密泄露就行。”

姜素沉默。

这次任务果真棘手。

她转身面向跟过来的队友：“温药师，您先带您的助理下去治疗伤势吧。”

温馀知道有些内情自己不能知道，他点头，只是走前多看了被扶起的惠言一眼。

在队长的交涉下，两人只是眨眼间回到了墓碑前，天光大亮，下方已经飘起炊烟。

两人搀扶着返回。

灵界内。

“现在可以说了。”

惠言嗤笑，他以为只用防异族，没想到这群人队友也防。

“你们知道这地方埋了多少人吗？”

-

由于大量尸体污染导致萧明川与惠言埋骨之地发生变异，腐肉渗透到了这处小空间内，污染了原本的灵土，二人从长眠中醒来。

之后两人发生分歧，萧明川想融入外面的世界，惠言则是认为现在已经没有两人的立足之地，沧海桑田，两个滞留世间许久的灵魂很难被外界认可。

于是萧明川利用这些受到污染的土凝聚皮囊出走。

惠言尝试利用这股力量制造世外桃源。

以上事姜素向温馀解释的事件原委。

“那为何这些‘土’没有受到怨念污染的气息？”温馀觉得不对劲，他没有检测那里面的污染情况，但是那么大一片土地，受污染程度怎么可能低到检测不出来？

姜素：“受到污染的只有一小部分，被惠言收为己用，一部分用作扩宽灵界，一部分用来制造那几十个人。至于那个碗里面的，是萧明川带走用以治疗伤口用。”

温馀：“你跟长老们上报的也是这样的说辞？”

“有些东西涉及更高权限，你目前不能知道。”

阳光落在她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也没有半分波澜。

温馀:“别对沈涧下手，他必须跟在我身边。”

姜素:“我怎么可能会对温药师的助理下手呢？”

“我不会告密。”

“都把人带出来了还要再带回去，你不会是被什么污染了吧，还会对异族有兴趣。”

“你为什么会把追踪器给他，他根本不会用只会被反追踪，我晕倒也是你意料之中的吧。”

姜素耸肩，“现在你知道了，没经过我们处理的污染物也会对普通人精神造成影响。”

“你别接近他了，不然我们鱼死网破。”

“行吧，你想怎样都行。”

“回去你的心理学书借我看下。”

“鱼~死~网~破~”

温馀目光平静，不受影响。

“回去找机会给你，别被发现了。”

姜素离开，留温馀一个人在溪边思考。

有一些问题没有被解答，比如那么多的人为何会死在这里，灵界具体如何自己扩大。

人走了，他也不想问了。

本来他就只是被动过来的。

回到屋子，温馀正对上包着一团东西出屋的萧明川。

花花绿绿的应该是那位生病房主的床单，里面装的不知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床单上顶出横的竖的形状。

萧明川见他看，两手大大方方往旁边张开，露出一堆浅褐泛灰的人骨。

“你们不让这些人进去，还说要给人家埋回去，事真多，也没人来搭把手。”

温馀：“……”

他转身进了房间，极其大声地把门关上。

萧明川：“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