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眼中尽职尽责的好员工林柚送傅晏衔出门后,快速着关上门,欢欢喜喜滚回自己的被窝里,硬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澳洲的冬天昼短夜长,林柚往一眼外面,幸好没睡过头,不然天就要黑了。
今天江明溪约她出去玩,她起来了。
等了十分钟,江明溪发消息说来不了,她果断回来继续睡觉。
因为那字里行间的语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江明溪本人发的。
还“她累了”——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不用猜都知道是周离峋发的。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知道,这叫夫妻之间的乐趣。
由于傅晏衔第三天就要回去,林柚也就跟着离开。
傅晏衔倒是可以由着她请假留在这里,不过林柚拒绝了。
只有一个原因,这里的住宿实在是太贵了。
她曾经也是冲浪一线达人,听说过最贵的套房一个晚上也就八十万,这里一个晚上可是一百多万!
没想到有一天,八十万的量词她居然开始用“才”形容。
为了不让自己被腐蚀,林柚连忙打开自己的app查看余额。
看完之后很是知足,一想到回去没多久又要发工资,就更快乐了!
比发工资的日子先到来的是江明溪开学和傅晏衔回老宅。
江明溪是8月26日报道,傅晏衔是8月25日回老宅。
这次倒好,终于没有卡在周末,而是周五晚上就回去。
虽然对于林柚来说,双休的作息,周五也是属于她的假期。
本以为又是去吃个饭就结束,林柚一回生二回熟,心态都放平了。
直到老爷子邀请她去夜钓,钓着钓着就到了晚上十点半。
往常周五的晚上十点半,她已经把自己洗干净爬上床玩手机的。
十点半玩手机是不会困的,但是做其他事情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陪伴老爷子钓鱼,说话之间精神需要高度集中,生怕自己露馅。比加班更难受,用脑过度困得她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
傅晏衔家里大概是有不眠的基因在。
老爷子都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在坚持熬夜。
“爷爷,已经十一点,您该休息了。”扮演着扮演着,她现在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和傅晏衔喊一样的称呼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老爷子是为了把自己留下来和傅晏衔同处一室过夜,才出此下策。
然而看着老爷子比她两眼困倦还要精神抖擞的模样,林柚觉得自己简直是小人之心。
尤其是老爷子不仅不困,还越来越精神。
“不应该呀,老郑说这周又放了好条鱼进去,怎么能一条都钓不到。”
“小柚,再陪爷爷钓钓,我们今晚一定能钓到鱼的。”
林柚十分之肯定,老爷子就是单纯爱钓鱼。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水面平静得一动不动。
老爷子觉得是说话惊扰了鱼,这会儿连话都不说了。而林柚又不敢把手机拿出来玩,就这么干坐着。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共通,她一点都察觉不多钓鱼的乐趣。
两个人就在老宅后院的池塘边上坐着钓鱼,老翁精神奕奕,女孩困得哈欠连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柚差点眯着眼睛睡过去,手中的竿子被拖动了下。
她猛然惊醒,憋着声音先把鱼钓起来。
“小柚钓到鱼了,真是厉害。”老爷子乐呵着,“好了好了,看来我今天是钓不到了。不过我们两个有一个钓到鱼也是好的。”
等鱼全然上岸,老爷子发现这条鱼算是这片池塘里最大的一条了。
“很好,明天就吃它。”老爷子拍板。
“已经很晚了,连累你跟着我在这里钓了一晚上,要不就和小晏一起留下来吧。”
林柚下意识就要拒绝,老爷子紧接着说:“他已经整整半年没有在老宅住过一晚了,上一次还是过年呢。”
“我都担心这孩子天天这么忙于工作,身体会受不了。”
林柚还没来得及拒绝上一句,下一句就冒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表示傅晏衔的确熬夜熬得很过分。
谁知道老爷子自动把这个点头归纳到上一句话去,十分之开心,“小柚同意了。”
林柚:她没说话。
老爷子是早早准备好的,从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
这会儿林柚点头,他立刻让老管家将女孩的生活用品全部搬到傅晏衔的房间去。
就这样,林柚坐在沙发椅上和从书房加班加点回来的傅晏衔目光交集。
“傅总,我可以解释。”林柚率先举手说话。
这是个乌龙,她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